见风千轻站着没说话,凝孤疑惑地挠挠头道:1
年复一年,春光不必趁早,冬霜不会迟到,过去的都会过去,该来的都在路上,一切刚刚好……

郡主还有什么事吗?
呃...那个。

凝孤你和王爷去哪了?

还有他为什么让你先回来了?


就到街市上逛了一下,然后王爷就让我先回来了。
他有没有买东西?


(疑惑)买东西?
(期待)对呀!

你们去街上什么都没买吗?


(摇头)没有。
哦。

(嘀咕)还以为出去买礼物去了呢。


郡主,您说什么?
没什么。

你继续练剑吧,我先走了。


哦。
夜晚,逍遥王府内,练琴房里面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如同来自深谷幽山,静静地淌着,淌过人生的皱折,淌过岁月的颠沛。
房里灯火通明,司雪衣抚着琴,花倾落和江凌月喝着酒,突然江凌月放下酒杯道:
雪衣哥哥的琴声真是越来越好听了。

司雪衣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弹奏着,一旁的花倾落喝了一口酒道: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切,你就少在那里自恋了。


算了,不跟你争。
二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江凌月起身抽出剑舞了起来,歌声伴随着琴声而起。
伴着乐声随心起剑,挽了个剑花,许久未试的生疏使得身形看上去有几分僵硬,回身,跃起,挑剑,尘封回忆中的一招一式缓缓揭露,舞式衔接中也顺了些许,漆墨的剑身随臂舞动。
一片春愁待酒浇

江上舟摇

楼上帘招

秋娘度与泰娘娇

风又飘飘

雨又潇潇

何日归家洗客袍

银字笙调

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

红了樱桃

绿了芭蕉

呜啊

呜

红了樱桃

绿了芭蕉

不一会儿一曲奏完,歌声也随之唱完,司雪衣和江凌月停了下来,花倾落连忙拍手道:

好。
司雪衣和江凌月对视一眼,然后坐到花倾落的身旁。
花倾落给二人到了一杯酒,漫不经心的道:

阿雪,看不出来啊!

你还会唱歌跳舞?
江凌月不消地歪头道:
哼,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你嘚瑟什么,还不是人家雪衣配合的好。
江凌月笑着点点头道:
虽然但是吧。

不得不说雪衣哥哥确实配合得很好,要不然也没那么好的效果。


是吧!
哪里,第一次看到阿雪舞剑。

的确惊艳到我了。


你们俩就别再互相谦让了。

作为唯一的观众我不得不说一句。

你们俩刚刚的表演都很精彩,非常不错。
江凌月举起酒杯对司雪衣道:
雪衣哥哥我敬你一杯。

司雪衣忙道:

阿雪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
没关系的雪衣哥哥,这酒是我酿的,一杯喝不醉的。

花倾落附和道:

就是。

那...好吧。

我就喝一杯。
(点头)嗯。

这时候天已经黑完了,由于是冬天,所以街市上也没几个人摆摊,相比其他季节的时候倒是冷清了不少。
风染尘一个人走在街道上,手里抱着个盒子往南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