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此爱翻山海,山海惧可平……
我这个妹妹要干什么还真没人能拦住。

瞿蓝心迟疑了一下道:

我感觉自从踏上船的那时候起阿雪就一直在强装开心。
是啊,她一直都想回去报仇,但是又怕我们担心。

所以一直都表现的很开心,其实大家都知道她藏有心事。

司雪衣看了看靠着自己睡着的江凌月,把披风给她系上,对花倾落道:

阿落你先送阿雪回房间吧。
(点头)嗯。

瞿姑娘你也早点休息吧。

瞿蓝心点了点头跟在后面一起回了院子,司雪衣在这等花倾落。
花倾落把江凌月放床上睡好,给她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花倾落回到练琴房,只见司雪衣坐在那抚着琴,他径直走进去拿起一坛酒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一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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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执君之手,生死相守,倾世温柔;谁许君三世,红尘邂逅,倾世回眸;谁赠君红豆,相思熟透,至死方休。
一会儿琴声缓缓停下,花倾落独自喝着酒,一言不发,司雪衣抬头道:

好久没听阿澈的笛声了,他今天怎么没有来?
花倾落一仰头喝下一杯酒道:
谁知道呢!

我写的信都没回。


他或许是有什么事来不了吧!
嗯。

司雪衣指了指角落里和桌上的酒坛道:

我刚刚看了一下,那些都已经喝完了。

剩下的这两坛你要喝吗?
你陪我喝吗?


我就算了。
那我也不喝了。

放回地窖吧!


地窖?
花倾落见司雪衣疑惑便指了指地板道:
这底下可是我专门为了给阿雪储存酒用的。


不愧是兄妹,都这么爱酒。
那是当然。

走吧!

带你下去看看?


好。
司雪衣和花倾落来到地下室,把酒坛放回去的时候二人看到地上有封信,这是司徒澈回花倾落的信。
司雪衣捡起信封递给花倾落道:

阿澈回你的信。

自己落在这了还怪人家不回你信。
花倾落一边拆信封,一边道:
我明明没收过信啊。

阿澈的信怎么会在这?

花倾落拆开信封,打开只见上面写道“阿落、月儿,你们的信我收到了,但是我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很遗憾不能来参加庆典了,阿落喜欢弹奏,月儿喜欢听曲,正好我这新作了首曲子,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俩的礼物吧!我知道阿落肯定会吐槽我小气,一份礼物送两人,但是想想你们什么都不缺,唯有这琴曲是我亲自写的,这样总会比较显得诚心诚意吧?还有最近沧月国不太太平,所以啊你们还是好好的在南安国等着我的到来吧,说不定哪天我就来投奔你们了。对了,这琴曲我还没想好名字,这个重大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好了,多的就不说了,等下次见面了再聊。”
花倾落看完信拿着琴曲看了看笑道:
阿澈还真的是小气。

他这哪是一份礼送两人?

这明摆着就是特意给阿雪作的曲子嘛。

听到是司徒澈特意给江凌月作的曲子司雪衣内心一阵失落,他知道,司徒澈是非常在意他的这个表妹江凌月的,虽然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兄妹情,但现在看到司徒澈给江凌月写的曲子内心难免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