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不然你以为是怎样的?

江凌月偷瞄了一眼花倾落的脸,讨好道:

嘿嘿,二哥你脸还疼不疼呀!
(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听这口气...那就是疼咯?
知道还不赶紧给我上药,还愣着干什么?


遵命,我这就去拿药。
江凌月打开莫寒白日给她带过来的药箱,看都没看一眼,伸手就随便拿起一小瓶药就走到花倾落面前给他往脸上抹。

好了。
江凌月刚刚起身打算把药瓶放回去,花倾落的脸上就开始痒。
阿雪。


(回过身)嗯?
你给我上的什么药?


创伤药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我的脸现在这么痒?


痒,不可能吧!
江凌月偷偷瞄了一眼手里的小药瓶,上面贴了个痒字。

“这不是我前几天用痒痒粉制作的药膏吗?”
花倾落看到江凌月的样子猜测她肯定用错了药,起身想要抢过药瓶看看,江凌月连忙把药瓶往身后藏。

(心虚)二哥,肯定是你不适合用这个药膏脸才会痒的。
(不相信)是吗?


肯定就是这样的,这样你先用清水洗洗脸。

我重新给你上药。
行吧!

江凌月重新来到药箱旁,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去,拿起另外一个药瓶,仔细的看了看药瓶上面的字长来到花倾落的身前。

“这次总不会再错了吧?”
花倾落一脸疑惑地看着江凌月,江凌月尴尬的笑了笑给花倾落上药。

好了。
嗯。


对了,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嘛?
干嘛?

你答应过的事情又想耍赖?

江凌月这才想起来,要酿酒。

材料可都准备好了。
花倾落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一大包东西。
那呢。


够速度嘛。
那是,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先回去了。


不留下来学学吗?

以后你可以自己酿酒啊。
不用了,这不是有你呢吗?

我还学什么呀?


呃...。
花倾落刚走出两步又回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给我上错了药。

看在你还要帮我酿酒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不跟我计较咯?
不用不用,我走了。


记得把冬儿给我放进来。
知道了。

花倾落出来解开冬儿的穴道,就走了。
冬儿连忙跑进去,看到江凌月静静地坐在那。

公主,您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刚刚那位是逍遥王?
嗯。


对不起公主。

都怪我没有拦住王爷,让您受惊了。
不怪你。

我这二哥也不是你能拦得住的。


那公主您现在要不要吃点东西?
现在还不想吃。

你先去休息吧!

这里不用你服侍了。


是。
冬儿走后,江凌月把莫寒给她带来的包袱打开,把东西都拿出来摆好,把其中两个罐子打开,里面都是干桃花和干桂花。
还好我早有准备。

江凌月把材料全部准备好,打算今晚就开始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