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

江凌月回房坐了下来。
一曲吹完,花倾落收起玉笛。

怎么 不是要出去吹风吗?

不去了?
江凌月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喝起了酒,才喝了一口就被花倾落整坛抢过去。
江凌月怒气冲冲地看着花倾落。
你干嘛?


还记得在沧月国答应过我什么吗?
“挠挠头”: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我就提醒提醒你,你说过等我回南安国的时候多给我几坛酒的。

结果呢?

每次都让我看着你喝?
呃 这“绝不能让他知道我这段时间喝的酒都是给他准备的。”

呃 这不是酿好的已经喝完了嘛。

而且这段时间一直没时间再酿啊。


所以呢?
花倾落晃了晃手里的酒坛。

这是什么?
最后一坛。

这是最后一坛。


既然这样,那咱俩都别喝了。
说着花倾落作势要将酒坛扔出窗外去。
江凌月见状连忙开口阻止。
等等...


恩?

我的好妹妹这是想好了?
酒的确是只有这一坛了。

但我保证,我明天就给你酿。

你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
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哥嘛 是不是?


这也倒是。

行吧,那我暂且相信你。
江凌月伸手去接花倾落手里的酒,讨好道:
那这酒你是不是可以先给我了?


这个嘛 自然是……
江凌月保持微笑,等待着花倾落将酒还给自己,酒坛刚递到江凌月更前花倾落又收了回来。

自然是不行。
这 那你要怎么样嘛?


明天就不用你酿酒了,我带你去王宫。
“高兴”:好。

花倾落起身,江凌月紧紧地盯着他。
你...

花倾落走至门前回过头来看了看江凌月,晃了晃手里的酒坛。

嗯 所以为了你明天早起这坛酒我就替你解决了吧!
江凌月气愤地吼道:
花倾落。

花倾落掏了掏耳朵。

叫魂呐?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哥。
哼。


走啦!

早点休息 ,明早我叫你。
说着花倾落踏出房门关上了门。
江凌月愣了愣。
他就这样走了?

还带走了我唯一的一坛酒?

江凌月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越想越气。
好你个花倾落,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哼 走着瞧。

花倾落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酒坛放到柜子里面就息下了。
江凌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毫无睡意,于是起身看起了医书。
这些医书都是江晨睿留下来的,江凌月全部带来了南安国。
渐渐地江凌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月儿。
月儿。
江凌月听到有人叫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睁眼,只见江晨睿满身是血地朝她招手。
爷爷 爷爷你怎么了?

怎么全身是血?

江晨睿张了张嘴,但是江凌月完全听不见他说什么。
爷爷 您说什么?

您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见?

爷爷。

逐渐江晨睿的身后发起白光,江晨睿的身影慢慢地消失,江凌月着急地起身跑过去。
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