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月头疼道:
我也不知道,让她回去她又不。

非说凌星让她跟着我。


既然她不肯离开,那就让她跟着吧!
啊?


多一个朋友嘛。

而且我怕你回南安国没熟悉的人陪你,她一起正好可以陪你。
行吧!

那夜雨呢?


江夜雨那你自己去说。

他一天凶神恶煞的,最好不要一起。
呃 这...

夜雨凶吗?

花倾落肯定的点头道:

凶。
行吧!

那我去问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


嗯。
那我去啦!


等等 ,明天再去。
为什么?

我们明天就走了,今天告诉他啊。


不急不急,来得及。
那好吧!


走吧,下去了。
我不 ,我想听曲子,喝酒。


曲子可以听,酒不能喝。
好 ,那就听曲子。

你去取琴,我在这等你。


不行,去房里听。

这里风大。
你好烦啊!

什么都不行。

江凌月被花倾落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下了屋顶,平安落地才放开她。

去屋子里等我,不许再乱跑。
“做了个鬼脸”:知道啦!

啰嗦。

花倾落无奈的端着粥离开了院子,来到厨房热了一下凉了的粥,然后回房拿起琴就去了江凌月的院子。
花倾落来到门前敲门,这次屋内传来江凌月的声音“进来”。
花倾落推门进去,就见江凌月手里拿了一坛酒往嘴里送,花倾落上前一把抢过酒坛。

说了不能喝还喝。

能不能听点话?
江凌月委屈巴巴的,双手揉眼睛道“你凶我 ,你居然凶我。”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这个妹妹。


我 ……

我没有。

只是你现在身体才刚刚好点,不能喝酒。
哼。


好了好了,等汇到南安国我陪你喝。
那说好了?


嗯。
我还要吃烤鱼,河蟹。

花倾落宠溺一笑。

好。
江凌月满意地笑了笑。

先把粥喝了。
嗯。

江凌月喝着粥,花倾落弹奏着曲子。
忧悒清远的气韵,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忧伤,如微云孤月,只能遥望那天涯的距离。
熟悉的曲子响起,江凌月听得入神,半晌之后一曲弹完。
“问月”你怎么知道这首曲子?


你昏迷期间阿澈每晚都会在你屋顶吹奏,听多了就会了。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

是小时候表哥给我写的第一首曲子。

花倾落激动道:“阿雪 你恢复记忆了?”
嗯 我全都想起来了。


那阿雪可还记得司雪衣?
江凌月想起小时候经常跟着自己的白衣小孩。
白衣哥哥嘛,我当然记得啦!


太好了,要是他知道阿雪想起他了,他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他在哪?


他现在应该在傲剑山庄吧!

阿雪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南安国。
好。

哥哥晚安啦!


阿雪晚安。
花倾落回到房间提笔给司徒澈写信。
阿澈 我和阿雪明天就回南安国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雪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你可千万要记得来找我们啊!我们还要一人一马闯荡江湖呢,我和阿雪在南安国恭候大驾。“花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