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披着月色找到了云缨,鲨鱼灵敏的嗅觉可不是摆设。

你怎么跟来了?

鲨鱼的嗅觉。

……大意了
她竟是忘了这茬,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游戏中,鲨鱼的嗅觉那永远不是摆设。

能借住一晚不。
相处也有些时辰了,云缨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我这也没其他房间啊!

那就睡一间房。
云缨耳根子又烧了起来,这家伙,说起话来太危险了。

这这这,好吧。
打不过,战术妥协。
就这样,云缨睡在床炕上,澜半卧在待客的椅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洗过热水澡。还是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感觉挺怪异。
夜深了,云缨的呼吸渐渐平缓。澜那带着轻型装甲的左臂掐灭了烛火,深深的望了云缨一眼。留了张纸条,转身离去。
第二天醒来,云缨看着桌上的留言信发呆。

我走了,感谢那一日的招待。
他似乎有难隐之言,但似乎又将他的意思表达明白了。

明明只是攻略,为何,心底有些失落。
甩了甩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恢复到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脚将家门踹开,大声叫到。

大理寺执行中,闲杂人等回避。
来此已有二三十日,去往大理寺的路自然已是轻车熟路。
踢开门,狄仁杰和李元芳早早便到了。对于云缨踹门这个习惯,习以为常了。

来了?来了就去巡街,近些日子老有地痞无赖当街强抢钱物。陛下都很重视这件事,你别搞砸了。

老狄,我巡街,你放心。
说罢又急急忙忙赶去巡街,边走边高呼。

美好的一天,从巡街开始。
狄仁杰叹气扶额,最近司空震已经是有些坐立不安了。该不该让云缨知道,到时她会帮哪边。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元芳,你说那件事。该不该告诉云缨啊。

哎,这件事。告诉她,陛下会生气的。

这就看她的造化了,希望我们的担忧是错误的。也希望,司空震不要造反。
司空震是云缨的世叔这件事,早就让陛下警惕了起来。最近,又有证据表明司空震要造反。云缨在长安的地位……很难。

我们,也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保住云缨。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