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唇擦过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刑天“就算烧穿了我的手,我也不会放你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冷硬,却藏着一丝隐晦的保护
刑天“在这里待着,总比被那群饿狼分食了好”
唐鸢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狠戾与偏执,忽然笑了,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唇擦过他的唇角,声音娇媚又带着点跋扈
唐鸢“好啊”
唐鸢“那你可得看好我”
唐鸢“别让我,有机会咬断你的喉咙”
刑天的眸色骤然深了下去,他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凶狠又滚烫,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铁皮棚顶的声响不绝于耳,而房间里的温度,却在悄然攀升
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女人,成了他的囚笼,也是他的救赎
刑天将人打横抱起,打开门走出去,等他将唐鸢放下时,动作放轻了许多,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侧,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刑天“这是我的地方,没人敢来扰你”
他脱下沾着沙尘的作战服,露出里面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那道从手臂蔓延到腕骨的疤痕,在灯光下更显狰狞
刑天“想要什么,吩咐外面的人就行”
唐鸢挑眉,眼底的跋扈未减
唐鸢“我想要自由,你给吗?”
刑天正在解腕间手套扣的手一顿,抬眸看她时,眼底翻涌着暗潮
刑天“除了这个,别的都可以”
他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刑天“我说过,你是菩萨赏我的,这辈子都得留在我身边”
唐鸢偏头躲开他的目光,走到窗边打量,窗外是连绵的莽林,风卷着沙砾拍打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被囚禁者的呜咽
她攥紧拳头,心里的逃跑念头从未熄灭,她是唐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怎能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一个毒枭的禁脔?
唐鸢想的很美好做起来却格外艰难,唐鸢自是敌不过刑天的蛮力,刑天一脸餍足的抱着唐鸢,她赤条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刑天“记住了”
刑天的目光沉得像深渊
刑天“在我面前,乖顺点,能少受点罪,别想着逃跑,这边境的林子,饿狼比人多”
刑天“你跑出去,下场只会比留在我身边更惨”
他的指尖划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却又奇异地夹杂着几分强制的温柔
唐鸢什么都没说她现在知道了,从踏进这间木屋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掌心了
往后的日子,刑天果然把她囚在了身边,他不许她踏出木屋半步,派人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答应唐鸢提出的一切小要求,却也会在她稍有反抗时,用最冰冷的手段让她认清现实
有一次,她偷偷藏了把剪刀,想挟持他换一条生路,却被他轻易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