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们好好的启祥宫不住,为什么要住冷宫啊?”艾千雪实在没忍住,扬声问道。
“三个男人一台戏,何况是女帝的后宫?你们四个都是女子,要和宫妃君侍避嫌不说,还要小心被他们碰瓷儿。
万一这个小产了,那个磕了碰了,再来一个两个中毒,下药儿的赖上你,我们还要不要活?
最主要的是,后宫里各个儿都是主子,你们在江湖上飘习惯了,让你们逢人便跪,你们可能弯的下腰?
我有免跪金牌,你们可没有,若是在宫里见了主子不跪可是要打板子的。所以眼不见心不烦,我们都躲在冷宫里不出来,谁也不能挑我们的不是。
日日里有吃有喝儿的,还有住的地方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燕破岳和众人小声交待着,没想到几人还没走一半儿,就碰上了前来请安的赵贵君。
“臣侍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金安。”赵阡陌离着老远儿便施施然行了一礼,只见燕破岳翻脸比翻书还快,笑道,“原来是赵家哥哥,这是要往勤政殿去?”
“后宫不得议政,奴家哪敢?”赵贵君笑了笑,走上前道,“听说月贵君惹了王爷不痛快,王爷一气之下发落了影卫团的人,打了女帝陛下的脸?”
“哦?这事情不过发生了几日,赵贵君听说的到快。”
“哪有哪有,你怎么说也是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我自然会多关注一些。”赵阡陌抿唇笑道,
“如今月贵君被禁足一年,哦不对,人家已经被赐字为秀贵君了,这可是上上荣宠,上上荣宠。
有了前车之鉴,我等哪里还敢怠慢王爷,也是因为王爷勇敢果毅,才有了我等几人的出头之日啊。
我和钱家,孙家那位如今能够协理六宫,可都是打心眼儿里记着王爷的好儿呢!”
“是吗,那还是要恭喜赵贵君,我这拖家带口还要往冷宫去,就不叨扰贵君,改日去你永寿宫喝茶,贵君可不要嫌弃才是。”燕破岳笑意不答眼底,语气冷漠而又疏离。
“哪里哪里?我也正要去和陛下请安,就不和你闲话儿了,那我们改日再约?”赵阡陌温柔地冲他笑了笑,福了福身便转身又走了。
“公子,这赵贵君以前和我们也没这般熟络,怎么今日里突然就跟您客套上了?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福安小声跟他嘀咕着,他对这宫里的男人们简直不能再了解了,燕破岳自打出宫就跟着女帝生活,十岁才回将军府,
岳无垢七八岁时候,被燕飞羽救了回来,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的国家里攻城掠地,十四岁才被安排到燕破岳身边贴身保护。
这么些年,他在宫里忍辱偷生,对外努力经营着龙王阁,无一不是白手起家,无一不是他的心血和绸缪。
在遇见燕破岳之前,他用六年时间搞垮了陆家,搞垮了燕家,甚至亲自组织了一次又一次对女帝的刺杀,虽然都无功而返。
但是在遇见穿越重生的燕破岳后,他才觉得他的人生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儿,虽然他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对他的卑躬屈膝,都是在利用他。
也不妨碍他在生活中处处关怀,假装爱他吧,装的,他自己都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