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可能旁白有亿点多
卷鹅从天空中缓缓落下
原本的黄沙现在已经被染的殷红,有些地方甚至凝固成了黑色
鲜血从沙土中渗出来,浸染着他白色的长袍,一向爱干净的他却一点都不在意,目光焦急的寻找着
那顶有红缨的头盔应该极其醒目才是……或许……找不到是好事……又或许……
他不敢想,统领所有的药师的主心骨怎么能慌?他给所以的战士把脉,只为确定成山的尸骨里是否有能归荣故里活着的人
答案是:没有
这场战争异常凶猛,壳哥领命袭敌营,却被一个叫龙丹妮的细作告了密
二百人对两千精兵,壳哥哪有胜算?
但他要找,至少也要找到爱人的尸骨
塞外的雪很冷,他不想爱人的尸骨再次在那无边的寒冷中睡去
卷鹅我身边很暖,陪着我……
工具人有没有药师?将军!将军撑住啊!
卷鹅将军!
卷鹅的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先向声音来源跑去
卷鹅壳哥!
卷鹅一座断壁之后,倚坐着二十个人,多半是昏迷的,少部分挣扎着却喊不出名字,只有一个人高声呼喊着药师,旁边躺着的是昏迷的壳哥
壳哥身下还在流出汩汩鲜血
卷鹅我是,我是药师
卷鹅基本上是连滚带爬的爬到壳哥面前
他摇着壳哥的肩膀嘶吼着
卷鹅壳哥,你给我醒醒!
卷鹅壳哥!
壳哥咳咳……看看你,都给我弄醒了
壳哥刚转醒,看着面前眼眸通红的卷鹅心一阵痛
‘卷鹅,等到你了’
卷鹅逼自己冷静下来,检查壳哥的伤势胸前有两道伤痕,虽然只是伤及皮肉,但也触目惊心
右腹有一道剑伤,很深,万幸没有伤到内脏
脑后处有一道跌伤,夹杂着挥舞重剑时流下来的汗水,凝着头发,显得血肉模糊
卷鹅松了一口气,以现在壳哥的状态,只要及时治疗,并无大碍
壳哥强忍着痛,不愿意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生怕他的一声呻吟会让卷鹅担心,会让卷鹅害怕
他调整好卷鹅额前的碎发,看着他如玉的手抚过自己的伤口,手中莹莹白光流出,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看着壳哥所有的外伤已经再聊好,卷鹅才算松了口气,转身去救治剩下的战士
壳哥就那么倚着,看着卷鹅,就这样足够了
壳哥‘卷鹅,你是我壳哥毕生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