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我一个人飞回了北京,听说妈妈的病情好像又有些恶化,我着急的来到医院。

艺兴哥,我妈妈怎么样?

最近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才从剧组回来吧,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

没事的,我不累。

艺兴哥,最近…我爸有来看我妈吗?

我最近也不是常来,但是我在的时候伯父没有来,可能晚上来过?最近伯父公司比较忙,很晚才回家。

好吧……
张艺兴在我的劝阻下被我赶回了家,我呆呆的坐在病床前,盯着躺着的女人。一阵敲门声传来。
“不好意思,我是这位病人的主治医生。”

哦,快请进,我是她的女儿。
医生:“嗯,我知道。你妈妈最近的情况有些……”

具体原因是什么知道吗?
医生:“一开始我们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到今天才发现前几天吊的盐水中有注射其他药物。”

其他药物?
医生:“对,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没有分析出来,不过应该不是我们医护人员的疏忽,您看看您们家里人……”

我问问他们,劳烦你了。
医生:“没事。”

[其他药物?是谁注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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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割线吗?
晚上……
我回到家,季节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回来这么早?

嗯……
季节想要说什么,但却欲言又止。张艺兴从厨房走了出来。

溪溪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艺兴哥你煮的饭吗?

不是我,我是帮忙的。
张艺兴一边说,厨房里又走出来个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爸爸手里端着两盘菜,他娴熟的端上桌子,摆好餐盘。

都愣着干什么,吃饭了。

哦哦哦……季溪吃饭了…还不快去洗手。
我呆呆的点了点头走进厨房准备洗手,爸爸走到旁边端菜。

为什么……

?

为什么做了那样的事情还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溪溪…爸爸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溪溪…你妈妈身体才好一些,我听季节说她很想见我,你看……

爸,你能和那个女的彻底断绝来往吗?

溪溪,爸爸已经把她开除了,也没有再和她联系。

那你有时间去看看妈妈吧。
我洗好手甩了几下水走出厨房,湿的手在衣服上随意的抹了几下。

又在衣服上擦水。

嘿嘿,习惯了。

脏死了。
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季节,季节乖乖的把嘴闭上了。

快吃啊,今天我做了你们爱吃的。别客气艺兴,快吃吧。

嗯,谢谢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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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又来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季节的房间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天医生说,妈妈的药里注射了其他药物。

其他药物?

嗯,医生说应该不是医护人员的失误。

这还不简单,去调调监控。

可是季节你最近不是要去出差吗?

对啊……

那怎么办?

不是还有我吗?我来查吧。

我觉得可以,艺兴最近在北京也可以帮上很多忙。

好,那我和艺兴哥一起。

好~
张艺兴露出宠溺的笑容摸了摸我的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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