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辞星盯着电视里朴灿烈摘下军帽的动作陷入沉思,新闻主播激昂的声音还在回荡,手机却在此时震动,权志龙发来的照片里,朴辰山的轿车残骸扭曲如巨兽骸骨,刹车油管切口整齐得如同手术刀痕迹。
同辞星(攥着手机冲进书房,翻出泛黄的船运清单)"朴智旻,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电话那头,朴智旻心情格外的好,尾调上扬不止三个度。
朴智旻(把玩着骨瓷咖啡杯,釉面倒影扭曲他上扬的嘴角)"同小姐这是?"
朴智旻"朴辰山的保险柜,你真的不好奇里面藏着什么?"

屏幕突然炸开刺目的雪花,最终凝固成一张狞笑着的剪影——朴灿烈隔着镜头投来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矢穿透屏幕。同辞星盯着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场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朴家三兄弟精心编织的绞索,正将同家缓缓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同辞星"既然如此,我们的婚约..."
朴智旻倚在雕花门框上,漫不经心地转着翡翠袖扣,晨光透过琉璃窗在他侧脸投下蛛网般的裂纹,那抹笑意却愈发清晰
朴智旻“自然是不作数的”
同辞星指尖划过合同上"婚约终止"的烫金印章,朴智旻电话挂断时轻快的笑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朴智旻"等我拿到朴氏实权,会亲自登门道歉。"
他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玄关处的青瓷花瓶,瓶身上"同朴联姻"的刻字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咚咚咚”
闵玧其推门时,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散发出旧报纸的霉味。他将咖啡放在同辞星手边,指尖擦过她眼下的青黑
闵玧其“小乖…”
房门合拢的轻响还在空气中震颤,尾音裹着独属于两人的亲昵,像初春屋檐下融化的雪水,清冽里泛着甜。
闵玧其"朴智旻在朴家老宅召开紧急董事会,参会人员里有..."
同浪/"朴灿烈带着军事调查科的人包围了朴氏总部。"/
闵玧其(喉结滚动,从纸袋里抽出泛黄的船票)"这是1998年沉船长的遗物,背面有你母亲的笔迹。"
闵玧其(指尖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小乖,有些真相...或许永远不该揭开。"
同辞星捡起照片时,发现背面新添了行小字:"1998.6.21,同母与朴辰山在'希望号'最后的合影。" 而这天,正是权志龙说的母亲坠海日。
手机再次震动,朴宥盈的消息跳出:"我在朴辰山书房找到蓝丝绒盒,里面是你母亲的航海日志和..." 同辞星盯着未发送完的信息,沉默不语。
闵玧其“我要回一趟闵家,可能明天下午回来”
闵玧其扣上腕表的动作顿在半空,表带金属扣折射的光映出同辞星递来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定制的樱花软糖,包装上还贴着她亲手画的兔子贴纸——那是闵思蒽最爱的图案。
同辞星"思蒽上次说想要草莓味的巧克力。"
闵玧其“谢谢。”
记忆突然翻涌至闵家老宅的青石阶前,十八岁的闵玧其将继承权文件摔在爷爷面前,白衬衫领口被拽得歪斜
闵玧其“我不做继承人!”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叛逆会让刚满十岁的妹妹穿上不合脚的高跟鞋,坐在长桌主位上学习签署商业合同。
同辞星"思蒽上次偷偷给我发消息,说想学弹钢琴。"
闵玧其(沉默片刻,从相册里翻出几张照片)"她六岁时弹断了三根琴弦。"
照片里的小女孩咬着唇踩在琴凳上,身后是闵家祖传的斯坦威钢琴,琴键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草莓果酱。
车窗外的梧桐树快速倒退,闵玧其摸出同辞星塞的糖袋,指尖触到袋底的纸条:"别让思蒽喝太多咖啡,对牙齿不好。" 他想起上周视频时,妹妹黑眼圈下藏着的疲惫,突然明白自己当年的任性,究竟让这个本该在游乐园打滚的孩子,背负了多少本不该属于她的枷锁。
闵玧其"我要多放几天假。”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闵家老宅的雕花铁门正在前方缓缓打开,门后站着的闵思蒽,穿着与年龄不符的香奈儿套裙,手里攥着的商业报告上,用红笔圈着"陈氏集团"的并购计划。
手机震动,同辞星发来闵思蒽去年生日的照片:小女孩躲在钢琴后,把樱桃糖纸贴满琴键,笑得露出缺了颗牙的牙龈。闵玧其将照片设为壁纸时,突然想起同辞星说的话:"每个被推上王座的孩子,心里都藏着个没长大的自己。"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妹妹彻底变成另一个闵恩之前,把那个爱吃草莓糖的小女孩,从深宅的枷锁里,轻轻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