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旻慢条斯理地将蛋糕盒搁在玄关口的胡桃木柜上,金属扣碰撞出清脆声响。他扯了扯领口的真丝领带,冷光掠过同辞星紧绷的下颌线。

同辞星(指尖攥紧手包链条,金属硌得生疼)"朴总监想聊什么?聊你和郑号锡的深夜密会,还是..."
同辞星"聊你后颈那枚和阿盈胎记一模一样的蝴蝶纹身?"
她故意拖长尾音,看着男人瞳孔骤然收缩
落地窗外的雨突然滂沱,雨水拍打着玻璃,将朴智旻的影子扭曲成张牙舞爪的形状。他突然笑出声,伸手扯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
同辞星指尖叩击着檀木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抬手指向桌旁的真皮沙发,示意朴智旻坐下,动作带着上位者的果决。朴智旻慵懒地扫过客厅装饰,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暗藏锋芒,随后才施施然落座,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却透着压迫感。
同辞星“如你所见,我对你不满意也对你无意”
同辞星“所以联姻,不用考虑”
朴智旻(低笑震得骨瓷咖啡杯轻颤)"同小姐以为,婚约是能说撕就撕的便签纸?"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挑衅的意味,眼神中满是兴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博弈。
闻言,精致的眉峰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朴智旻看着她的反应,轻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
同辞星“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与朴智旻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对话,拐弯抹角只会浪费时间,唯有直来直往才能占据主动。
朴智旻转动着骨瓷咖啡杯,釉面映出同辞星指尖反复摩挲杯柄的动作。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将他身后的蔷薇花影揉碎成墨色斑点。
朴智旻(指节叩击红木桌面)"20天后朴辰山的寿宴,朴综星会从法国回来。"
他故意顿住,看着同辞星瞳孔因"朴灿烈"三字骤然收缩。
朴智旻"你只需要以未婚妻身份陪我出席。"
同辞星的指甲掐进掌心,权志龙的警告在脑海回响:"朴辰山手里有你母亲当年的事故报告。"
同辞星(咖啡杯磕在托盘上发出脆响)"你想让我在寿宴后动手?"
朴智旻"聪明人不该问明知故问的问题。"
朴智旻"朴辰山的刹车油该换了——就像七年前那艘沉在公海的游艇,同小姐的人,比我旗下的佣兵更难追查到源头。"
雨声突然变大,同辞星看见玄关处朴智旻带来的草莓蛋糕盒上,"Lady M"的烫金LOGO正在水汽中模糊。
同辞星"你在撒谎。"
同辞星"朴辰山若只剩5%股份,你何必用联姻做筹码?"
朴智旻的笑容僵在脸上,窗外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他后颈新纹的蝴蝶纹身。
同辞星突然想起朴宥盈锁骨处的胎记,与这图案惊人地相似,不对,就是一模一样,而权志龙曾说过:"朴家的私生女,都有这个印记。"
朴智旻(声音骤然冰冷)"同辞星,你可知朴辰山书房第三格抽屉里,锁着什么?"
他突然逼近,烟草气息裹挟着危险的低语
朴智旻“朴辰山虽然对外界宣称他手里还有着朴氏50%的股份,但是真正拿在他手里的,已经不到5%了”
朴智旻"你母亲的事故报告,还有..."
他突然噤声,手机在朴智旻口袋震动,权志龙的消息弹出:"朴综星已抵达香港",终于明白这场寿宴不是谋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摊牌——而她,早已是棋盘上无法回头的棋子。
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两人的身影彻底模糊成黑暗中的剪影。朴智旻重新扣上衬衫纽扣的动作带着病态的优雅,却难掩眼底的慌乱。同辞星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雨声重叠,如同命运倒计时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