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再次来到遇见那个声音的地方,这次出现的不仅仅是声音了。他看着面前一身黑衣手里拿着权杖的人恭敬道,“祭司。”
祭司看着陈平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来意,轻描淡写,“既然选择了用这种办法那就不要再有多余的情感,愧疚悔恨这种就更不必了。”
陈平麻木地看着祭司,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是,白芷确实留在他身边了,他们也确实生活美满,但他看着现在的白芷总会下意识寻找她以前的影子。他没办法忽视那个真正的白芷已经被深深禁锢住的事实,他欺骗不了自己。
回到他后,陈平看着白芷笑着朝他迎来,温柔地问候着,他承认自己无法抗拒。但有一次白芷偶尔在他面前提起了蝴蝶,陈平只剩下茫然,白芷看着陈平的反应有几分失落,他恍惚记起裴泽似乎经常送白芷这种小玩意?
他笑着敷衍过去扯开话题,但接下来的日子里白芷所提到的都是她跟裴泽的过往。陈平苦涩地笑了笑,白芷似乎是把他当成裴泽了,把对另一个人的情感投射在他身上了。
有一天镇子里突然多了一个拎着柴刀的人,他在夜里游荡着,一直在陈平家附近徘徊。起初人心惶惶,生怕是什么恶人来到这里,但渐渐地却发现这个人似乎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图?
白芷忧心忡忡地对陈平道,“这人拿着刀大晚上在咱家附近也怪吓人的,会不会半夜突然伤人啊?”
陈平安慰道,“不会的,他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伤过人。”
就算他真的伤人了,也不会伤到你的。裴泽平时把你放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着都生怕你受到一丁点伤害,又怎么舍得伤你呢?
祭司不但让白芷留在了他身边,还让她和裴泽彻底分开了。
虽然不知道裴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他总归不会伤害白芷的。
白芷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夜晚听到厚重的柴刀声时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她曾在夜里睡不着时出来院子里转过一圈,当听到外面刀在地面拖行时发出的声音不禁有几分害怕,过后却又好奇地扒着门缝往外敲。但看到一个模糊地身影来回徘徊着时她内心隐隐作痛,在意外对面那双眼睛时她脸上一凉,伸手一模,一滴冰凉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飞快地回到房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近乎无措地抱住了陈平送给她的娃娃,死死地回忆着那双眼睛,她总觉得她应该认识,确又死活想不起来。
她难过得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娃娃勾勒出黑色的边缘,脸上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这种娃娃在镇子里似乎很流行。她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手里几乎都有这么一个娃娃,她好奇地去问陈平,后者告诉他大概是都觉得新鲜吧,再加上老板说了这个能跟自己在意的人在一起,估计是这个吸引的吧。
在白芷看不到的地方,陈平眼里闪过一丝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