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一行人进入到了入口,感受到入口没什么危险,于是向上打了个信号,示意安全。其他人也都走了下来。

这水虽然不深,但都是从地面上冲下来的沉积物,很有可能有蛇。都小心点,分散开来探路。
那我去那边吧


我也去

照顾好她
黑瞎子只好去了相反的方向
阮禾和解雨臣向前走着,看到前面是吴邪在和野鸡脖子决斗,立马跑了过去。解雨臣伸脚踹开了野鸡脖子。
吴邪你没事吧


娇娇,小花,我没事

你们怎么在这
先跟我们走吧

他们正准备往后走时,发现岩壁上都是野鸡脖子。

有蛇群
吴邪转头发现胖子不见了

胖子,胖子不见了

你放心,有人干活他很安全

快走吧
他们回到了吴三省他们的身边,胖子躺在地上黑瞎子帮他打着血清。

三叔!
吴三省看见吴邪立马走了过来,吴邪也是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你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吴邪突然倒在了地上
吴邪!


吴邪

把他带过去吧
解雨臣扶着吴邪走了过去,把吴邪放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吴邪睁开眼看见吴三省在给刀消毒

你干嘛!

救你的命

你老实点吧,你这背上都是野鸡脖子的小崽子
吴邪正在起来,解雨臣和阮禾按住了他。
吴邪,听话别动

吴邪立马就不挣扎了,解雨臣递给他一根棍子

咬着
吴邪乖乖咬着,吴三省划开了吴邪的背,挑着野鸡脖子。吴邪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紧紧咬着棍子。他突然想起上回小哥为他挑蘑菇的时候他咬的是阮禾的手腕,他眼眶红了。
看见吴邪眼眶红了,吴三省也以为他是疼的,调侃着他

这点疼就哭了
吴邪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阮禾身边,握着阮禾的左手

疼吗
阮禾知道他又在愧疚之前的事,于是摸了摸他的头说
真的没事啦,要是有事我就赖着你


好,最好赖我一辈子

不行!

不行!

好啊好啊
吴三省被黑瞎子和解雨臣两个人瞪了一眼,只好不说话了。1
哈哈哈,怂

娇娇有我养着,不劳小三爷担心了

哼

娇娇有我就行
阮禾看着他们吵着,无奈地扶了扶额。

这些野鸡脖子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这些刚孵出来的小野鸡脖子靠人血活着,估计是你在水里沾上的

好多兄弟都被蛇咬了,得赶紧救援

你也知道!让你回去你偏不听
阮禾他们对视一眼,是吴邪的家事,于是起身回避了。

此地不安全大家收拾东西出发

你又转移话题
另一边拖把听见有人叫自己,于是屁颠屁颠跑到解雨臣身边说

拖把:花儿爷你有什么吩咐

没有

拖把:花儿爷,不是刚刚您叫我的吗?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千万别客气

我没叫过你,脏手拿开
此时四周有响起了好几声拖把的名字,阮禾起身发现石壁上都是野鸡脖子
是野鸡脖子,大家小心

黑瞎子掷出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野鸡脖子上。

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他骗过

拖把:这样...这样说的话,那不是成精了吗
不是,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进听到的声音。


娇娇说的没错,这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食物

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装备出发
他们继续向着洞内走着,地上都是苔藓,阮禾小心翼翼地走着。黑瞎子看到她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于是蹲在她身前说

小姑娘上来,黑爷我背你过去
好呀

阮禾利落地爬上了黑瞎子的背,黑瞎子掂了掂发现阮禾太轻了,想着回去之后得好好喂喂小姑娘。

累的话睡会
好~黑爷最好啦


那肯定
黑瞎子稳稳当当地走着,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身体和她身上的草莓香,黑瞎子心里暖暖的。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都不甘心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