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糕很凉,却有丝丝香甜。”2
小贺夏天出生嘛,那就不得不说说我对夏天最深的印象,阳光很盛的时候,但总有适时的微风;夏夜很暗,但总会有点点的萤火;冰糕很凉,但总会有丝丝的香甜;蝉鸣有力,但总会有心安的声音。我觉得他们都很有趣,也都很像你,愿你永远都可以像夏天一样精彩热烈。 ————马嘉祺(贺峻霖成年礼)
……
丁程鑫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定时炸弹,一点就炸。
马嘉祺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打了电话屁话不说一句,给他回拨还敢挂电话!
丁程鑫发誓,要是马嘉祺什么事都没有,他肯定把马嘉祺揍一顿解解气先。

诶!丁程鑫哥哥!
听到后面有个活泼的声音喊自己,他停下了生风的脚步,皱着的眉头没有舒展开,直面了那来人。
是那天那个小女孩。
是你?

纪映眨了眨眼,刚刚在不远处的时候,她可以感觉到,丁程鑫周围的气压莫名很低,不知道是不是马嘉祺惹她嫂子生气了。
虽然现在自我介绍好像不太合时宜,但她真的不想下次打招呼,只能听到是你啊,我记得你,这种话。

还没自我介绍过呢。我叫纪映,是马嘉祺的表妹。

也是teak的财务经理。
丁程鑫真的没什么心情去自己研究她到底说了什么,后来也是急急忙忙地敷衍两句,就离开了。
只记得她说,叫作纪映,是马嘉祺表妹。
不过,现在也并不是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现在需要的是立马找到马嘉祺。
丁程鑫摁亮手机,点开页面轻而易举地找到马嘉祺的电话号码。
轻轻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点了通话键。
……
在电话挂断的前一秒,希望破灭的前一瞬,接通了。
不过这次电话那头没有传出温柔如水的声音,而是几声艰难的粗.喘..

嘉祺?嘉祺?
丁程鑫真的想要摔手机,对面不回答他,只有几声难受的轻哼。
这电梯终于到达了一楼,他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大门,又打了辆车回家。
……阿程……

听到马嘉祺的回应,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人还好,起码能回答。

你在家对吗?嘉祺?
马嘉祺的信息素在房间里飘散肆意,他很难受地翻了个位置,无法思考丁程鑫到底在说些什么
嗯……

那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能够安抚些易感期所带来的烦躁。

等我一下,我马上到家了。
路上他们一直保持着通话,丁程鑫只希望,声音能够隔着屏幕带给马嘉祺一点点安抚。

是不是易感期?
冷不丁来了一句话,对面愣了一会儿,随后就听到那个微微颤抖的声音。
嗯,好难受……

听到答案时,丁程鑫觉得,好像在易感期的不是马嘉祺,而是丁程鑫,有些难受。

我准备到家了,等我一分钟!
车子距离家还有四五米时,丁程鑫眯着眼看见了家门口好像还站着个人,那人好像是在等人吧
这背影,怎么那么像……
宿晔?!
盼星星盼月亮都没盼到,这时候盼到了你这么个家伙
又没有别的门口,这不是要逼他面对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