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是真的经纪人了。
马嘉祺是那样想着。

我敢这么说,肯定是因为我有自信啊。
是是是,你有自信,你也把我拉下水了
……

马嘉祺站起身去拿她的那个杯子,转身重新装满橙汁,放在她面前后,他又双手把丁程鑫圈在原地。
只要抬眼,丁程鑫就会对视上马嘉祺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毫无涟漪的一滩水。

阿程,你知道他还说什么吗?
说什么?

马嘉祺一脸很委屈的表情,这倒是逗乐了丁程鑫。

他说要我赶紧放你回去,别做白日梦,你那条手链是他送的,不然他……
嘶,我咋总感觉你在编瞎话呢
说到这,马嘉祺停了下来。
他就怎么样?


他就亲自来这里带走你。
哦哟哟,马总还委屈上了,明明就是你先把人带回去的。
丁程鑫伸出白皙的手,捏了捏马嘉祺那张软软的脸。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马嘉祺反握住她的手,撒娇似的看着她。

不能跟他走,你答应我了的,回重庆之前都在这住。
这个马嘉祺太任性了,不想让他答应,我写的话肯定不原谅他,让他孤独终老
丁程鑫平生最受不了的事情,有一件就是马嘉祺撒娇。那可怜的小语气,换谁谁受得了啊
好好好,我不走。

丁程鑫笑得眉眼弯弯的,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
……
洗漱完后,丁程鑫躺在床上,慢慢放空自己。
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她想了很多,从高中毕业回想到刚才。
叩叩。
还能是谁呢?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敲门。
果然,一开门,就是马嘉祺那家伙,抱着一个枕头,站在门口。

怎么了?
我不舒服。

丁程鑫皱了皱眉,不舒服?怎么会突然不舒服?2
我以为他是发烧
她伸手摸了摸马嘉祺的额头,不烫,不是发烧,那是哪不舒服啊?

先进来吧。
站在门口也无济于事,丁程鑫就让他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看看。

哪不舒服啊?
马嘉祺一把把她拉入怀里,顺势倒在床上。
丁程鑫用力挣了挣,妄图想要挣脱马嘉祺的怀抱,可是alpha的力气很大,不是她能够挣脱得了的。
这下好了,周围都是淡淡的柚木香,逃都逃不掉了。
马嘉祺的头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头发软软的,蹭得脖子痒痒的。
没你在怀里,浑身不舒服。

……
啊喂,大哥,你都已经26了,能不能稳重一点啊。

你松开我,马嘉祺,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可我觉得已经是了

马嘉祺没等他说完,自己说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手链,把它慢慢戴在丁程鑫的左手上。

还给你,阿程。
丁程鑫看了看已经回归原位的手链,又抬头去看马嘉祺。
其实,这条手链不是宿晔送给我的。

想起刚刚马嘉祺提到宿晔说的话,那表情那么受伤后,丁程鑫想着还是解释一下吧,安抚这个大男人弱小的心灵。
马嘉祺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轻轻点点头。

我知道。

因为,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