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丁程鑫愣神的模样
他把被子掀开,去碰丁程鑫手臂上贴了创可贴的伤口,脸上流露出自责的情绪

还疼吗?

不疼了

应该已经结痂了,你别担心
马嘉祺忽然抱住了他
丁程鑫愣了愣,一时间摸不准马嘉祺什么意思,半晌才慢慢回抱住马嘉祺

我很开心

你没有被我吓到

还愿意让我吸你的血

我为什么会被你吓到?

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马嘉祺用鼻尖蹭了蹭丁程鑫的脖子,眼眸在丁程鑫看不见的地方再次变成了危险的暗红色

好香
严浩翔:谁来结一下出场费

什么?

你的血,好香,我能闻到
丁程鑫明白了,他有些好笑地道

所以,你是饿了吗?

嗯……

对不起
丁程鑫眉心微蹙

为什么要道歉?

我昨晚才吸过你的血,现在又想吸了……
原来是想吸血了

你想吸就吸吧

你还让我吸?
马嘉祺的目光并没有从丁程鑫的脖颈上离开,他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牙齿,勉强止住了痒意,有点可惜地道

可我现在并没有发病

为什么非要发病才要吸呢?

我觉得我这么健康,只要你不是一日三餐都依赖于我的血液填饱你的肚子,我都可以忍受
其实丁程鑫挺理解马嘉祺对自己血液的渴求欲的
毕竟马嘉祺这么多年也没喝到过鲜美的血液,又吃什么都吐,而自己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排斥的鲜美血液拥有者,他昨晚相当于开了荤,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就像是给他空洞无趣的人生打开了某种开关,他怎么可能忍得住等到下一次发病的时候再来吸自己的血?
那对马嘉祺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吗?
丁程鑫给马嘉祺想好了理由,没等马嘉祺说什么,他就已经把马嘉祺定义为“小可怜”了,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小可怜”捕捉到的猎物

可以忍受的吗……
马嘉祺目光暗了暗,拿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脖子,像是能感受到血管在跳动

我很开心
说完,他张开嘴,没有一丝犹豫地咬了上去
丁程鑫被迫仰起头来,血液极速流失的感觉很不好受,让他有种眩晕感
马嘉祺一边吸血一边拿手搂着他的后背,让他的胸膛贴紧了自己的胸膛,离不开自己分毫,吸血的时候已没有了昨晚的怜惜1
丁程鑫从骨子里涌出一种恐惧的感觉,但他死死压制住了自己的本能,没有推开马嘉祺,抬起来的双收反而搂住了马嘉祺的后背1
是双手吧?
恍惚间,丁程鑫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两颗牙齿咬出两个洞一样,这种感觉让他的感官越发清明,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不知过了过久,马嘉祺从他脖子上离开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出了很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