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剑】破旧世界（37）

克洛伊（猩红）（而且，说得好听是“全程辅助”，不如说是监视吧！）

外界，约瑟夫一直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自责与慌乱。

他后悔自己方才的质问，后悔逼她，哪怕她真的陌生，真的有秘密，他也不该让她如此慌乱，甚至急到昏迷。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逼你……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别有事，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活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管……

就在这时，克洛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左眼。

她看着眼前满脸慌乱与自责的约瑟夫，眼底再没有了之前的疏离与纠结，只剩下满满的释然。

她微微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坚定。

克洛伊（猩红）约瑟夫，我是克洛伊。

克洛伊（猩红）一直都是。

约瑟夫的指尖依旧紧紧攥着她微凉的手，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着她的左眼，烛火在他眼底跳动，将方才的偏执、猜忌与慌乱尽数揉碎。

他看得到她眼底毫无杂质的温柔，看得到那份释然里藏着的真切，没有丝毫闪躲，没有半分虚伪，那是连最擅长伪装的血族都无法演绎出来的赤诚。

他活了数百年，阅人无数，更能轻易看透人心底的虚妄，可此刻，从她眼里，他只看到了属于他的、独一份的笃定。

方才逼问时的狠戾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与酸涩，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真的吗？

他不敢信，却又忍不住去信。

那份刻在灵魂里的熟悉感，那份即便性情大变也从未改变的羁绊，一直在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克洛伊。

克洛伊鼻尖一酸，眼眶再次泛红，却用力点了点头，不敢提及系统半分，只能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语气暗喻。

克洛伊（猩红）是真的。

克洛伊（猩红）我或许变了些性子，可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克洛伊（猩红）我一直都是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克洛伊。

她没法说出灵魂碎片的真相，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他相信自己从未离开，从未被替代。

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拭去他眼底未散的慌乱。

克洛伊（猩红）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约瑟夫闭上眼，长睫轻颤，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埋在她颈间深深吸气，感受着独属于她的、让他安心的气息，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不许再离开我，不许再让我找不到你。

他闷声开口，带着孩童般的执拗，还有失而复得的珍惜。

克洛伊（猩红）我答应你。

克洛伊轻轻回抱他，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心底满是暖意，系统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局外人，这场双向的奔赴，从一开始就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