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不会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在你眼睛里看见了远山的雾。
浪漫的仲夏夜让我们相拥吧,或者我想说,让我们相爱吧,在今晚。
夕阳西沉,月亮浅浅的挂在东边的天空,耀眼的红日依然拖着自己仅存的红霞蔓延在东边的天空。或许这个时候我应该起身,离开我只能看见天花板的床,一个人的时光不用太美好了,我还是起身去外面转转。
路上人不多,天气很热,但是暑气随着太阳似乎也西沉了部分。运动鞋、短裤、半袖、散着头发。拿着刚买的两瓶冰镇雪碧,一直顺着路,再往前,是他家。
果然,和往常一样,他在店门口坐着,白色的纯色半袖,直筒牛仔裤。看起来穿的随意,但总带着点古板。哦,我的意思是,不像其他男孩穿着花衬衫,他一直都是这样的,没趣的很。
丢过去一瓶雪碧,“走吗,去玩。”他习惯的接过我的雪碧拧开,又给我丢回来。我只能手忙脚乱的接住他扔回来的雪碧再把另一瓶递给他。唉算了,我都习惯了,习惯了喝他帮我拧开的饮料。
“吃饭。”他开口,每次都这样,找他玩,他一定让我在他家吃饭。今天叔叔阿姨炖的鱼,救命我真的好喜欢吃鱼啊,勉为其难再放弃一天晚饭不吃的减肥计划吧。
东升的月亮挂在天上,我们并肩走在月色下去往海边的路是我从认识他开始后最钟爱的时光。今天也一样。
有在猜测吗,我们为什么去海边。
去海边唱歌。我一直很感谢的,我和他始终保持联络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热爱民谣,热爱摇滚,热爱大家一起相处的快乐。
我们这样认识,我们也这样保持联络。
多好,偶然发现我们住的很近的时候——还是那个让所有人怀念的18年夏天。我想我不会怀念,因为这一段时光让我开始了这几年漫长的等待时间。有时候累了,脑子里总在想要是当初没和你说话,没看你那几眼,没听你和他们一起唱刘若英的后来就好了。一个大男人何必唱那么emo的歌呢,平平无奇的隐匿在人群里不就好了吗,干嘛要让我发现啊,烦死啦。
幸亏接触了,不然哪怕是朋友我都不应该错过你的,纯洁友好的友谊早就不是我对你的认知了,你应该比好朋友更重要,除了有爸爸妈妈之外的选择我要第一个选择你!
熟悉的大家早就在海边了,盘问着我们为什么又迟到,我当然不会承认咯,问就是他吃饭太慢了,我一直催着他才出门的。
给你们讲讲吧,我们在海边,手电筒、吉他、非洲鼓,八个人围坐在一圈。会一起唱歌,谈天说地,beyond、草东、马赛克、棱镜、告五人、痛仰……他们都是常客,是我们在海边的每一夜的常客。
我们永远沸腾着,也许像海一样,永远热泪盈眶,享受灵魂的自由在茫茫夜色中,在无边的海面上,我们如此热爱摇滚。
我们相约一场又一场音乐节、livehouse,曾经也高举过“love哪有live香”的大旗。后悔了,在19年看了棱镜现场那个女生说的“明天周六可以把我们一起出去玩改成我们去约会吗。”的时候就开始了。疯啦,我现在就想和这个白衬衫牛仔裤的刻板男在一起!
“喂!你说再往南会不会有山,山上会不会有岛?”
“你说反了吧,喝雪碧也会喝醉吗?往南,都是海。”
“不对,你身后是海。我和海还隔了个你。”臭直男,一点不会讨我欢心,顺都不顺着我的话说!
“哈哈,那我往东或者往西让一让?”
“你别了,你往北走两步。”
借了海风和海浪的胆子,我知道,夜色中——他向北也就是向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
“你现在看好,我往南。”我向前——向他的方向走过去,尽管这时我们只相距两米。
“往南不会有山,山上也不会有岛。往南啊是入你怀。”
我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们的手电筒正好照到我们身上,不,是我俩的身上。远处是他们兴奋地大吼起哄着飞奔过来的声音,耳边是他抱着我说:
“相爱吗,我的女孩——从这个命名为南山有岛的夜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