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棠还是不合逻辑,那他要杀也应该杀追债的人
刘耀文要不你去?
阮初棠我去?
刘耀文你不是不服嘛,你去?
阮初棠我去就我去!
阮初棠
——————审讯室——————
阮初棠你好,我叫阮初棠,是西江分局刑警队的法医
阮初棠嗯…我,
范郎清打断了阮初棠的话
范郎清我见过你
阮初棠你…你见过我?
范郎清嗯,在那个人的钱包里,有你的照片
阮初棠什么人?
范郎清来要债的人,里面有一个领头的男人,高高瘦瘦的
范郎清他只来过一次,我爸的手被他用刀刺穿了,他弯腰的时候钱包掉了出来
阮初棠那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
范郎清因为钱包里有很多闪闪发亮的卡和钞票,只有那张照片格格不入
阮初棠的拳头握紧,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阮初棠他,在哪里?
范郎清他昨天来找过我
————————————
陈局小阮在里面干嘛呢
刘耀文她…她在审…嫌疑人,不过好像不太对
陈局怎么了,耳机给我
——————————————
阮初棠他为什么找你?!
阮初棠他跟你说了什么!
范郎清他让我带句话给阮警官
范郎清他说,恭喜你顺利转到分局和他们团聚,也希望你能早日来报阮局长的仇
阮初棠听到这,颤抖着看向了玻璃后边的人
阮初棠他在哪里!你说,你说!
阮初棠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眼睛充斥着红血丝,冲着范郎清怒吼
陈局愣着干啥,快去拦着点
刘耀文是!
刘耀文冲进了审讯室,抓住了正在发狂的阮初棠
刘耀文阮初棠!阮初棠!你冷静点!
刘耀文阮初棠!
阮初棠啊!你说!你说啊!
大家一股脑都冲了进来,宋亚轩和马嘉祺准备把范郎清带走,走到门口时,范郎清顿了一下
范郎清我有东西交给阮警官
马嘉祺什么东西快点。
范郎清伸手摸向兜,摸索了一会,掏出一个带血的警徽
阮初棠看着带血的警徽,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
自从阮父出事,阮初棠的底线就变成了和父亲有关的任何事,当年阮初棠连阮父的尸首都没有见过,这个警徽,应该就是阮父的
阮初棠的母亲在生下阮初棠后便撒手人寰,阮初棠从小在父亲细心呵护下长大,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没有父亲该怎么生活,父亲在时她一直是个小孩,得知父亲的死讯后,第一反应就是给哥哥打电话,哥哥走后,又被迫极速长大
阮初棠颤抖着接过警徽,直接崩溃到腿软
阮初棠爸爸…爸…啊!
刘耀文阮初棠!
刘耀文抓住阮初棠的肩膀想让她站起来,可是这个时候阮初棠紧紧握着警徽掉眼泪根本站不住
丁程鑫快把范郎清带走!快
宋亚轩走走
刘耀文干脆打横抱起阮初棠,大家震惊之余跟着刘耀文一起把阮初棠送进办公室
刘耀文把阮初棠放在凳子上,然后耐心的蹲下来
刘耀文别哭了
刘耀文我们先出去了
阮初棠小丸子…我好想我爸爸…
刘耀文准备出去的脚步停住了,他记得这个称呼,他们在十几年前救过一个断腿的女孩,小姑娘执着于给几个人起外号,小时候几个人为了安慰受伤哭泣的小女孩还开玩笑说,如果长大相遇就娶她
刘耀文你叫我什么?
阮初棠我…没什么…
阮初棠我叫刘耀文啊
刘耀文不是,你刚才没叫我刘耀文
阮初棠我…
陈局小刘,快出来
刘耀文是
刘耀文疑惑的离开了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只剩阮初棠一个人,阮初棠紧紧的握着爸爸的警徽,默默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