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你坐在梳妆台前 ,拿下发簪,乌发垂下,平添几分风情。
小姐,清河的药铺传来了消息。

掌柜在门外言语着急紧张,跟你汇报: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跟清河的负责人指明给小姐您。


指名给我?提我的名字了?
那倒不是,只说给永芳楼的老板。

缓步走向门前,打开门,接过信。信是极其普通的,只是上面写着,永芳楼老板亲启。

……我知道啦,告诉清河那边不必担忧,一切继续正常。
是,小姐。

你回走到梳妆台前,倒是没有多忧心这封突如其来的“神秘”信件。
“秦姑娘,冒昧打扰,邀您十日后清河茶楼一叙”(信件)
虽说人人皆知这永芳楼的老板是位美娇娘,但是仅仅你姓秦,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
而且这信是通过清河药铺传来的,查到清河药铺背后还有人掌管不难,可是查到这背后的人是你那可不简单了。
将信封放入了抽屉里,心情倒是有了几分趣味。

清河嘛,倒是要走一趟喽!
垂眸正在思虑着此事,忽闻身后的门开的声响,转过身来便看到了面前面容锋利俊郎的人……

江宗主如今可真厉害,竟然都明目张胆夜探我一个弱女子的闺房了~
弱女子?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弱女子。


跟江大宗主比,我可不就是个弱女子!
或许是看着你笑意盈盈,或者是听着你那敬仰的“夸赞”,江澄声音都带着几分温柔:
明日我就陪金凌去大梵山了,我不在你安分点,出了事我可不救你。


金凌?我今日还见着他了呢,原是找你陪他夜猎啊。
你见到他了,他没认出你?


那时候他才多小呀,才三岁,一下子都是个少年了,不过他那脾气……
望着你突然靠近的脸庞,眼前人心中确扬起了波澜:
怎…怎么了?


像、你、一样!!
你!

秦悦目调侃得逞的笑着,听到江澄的声音,倒假装正经起来:

啊不对不对!金凌聪慧厉害,英勇无比的,才像江宗主一样~
油嘴滑舌。


好啦好啦,你们这次要去很久吗?
不会,我只是给金凌助阵,他也该打下些成绩,不出四五日,便会回来。

莲花坞有宋管家在,我不在,有事你就去找他,让他调动江家的人。


宋管家啊!对哦,这次回来我都还没去拜访,这几天得抽个时间。
秦悦目!我说的是这个嘛!


哎呀,我知道啦!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年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谢谢我们江大宗主的关心!
……我只是看你要是出事了,丢我江氏的脸。

傲娇的拒不承认。
对了,你这次出去玩的开心了?


对对对!!!
你突然想到了,这次去梅里雪山,采到了雪松,本就是稀有的药材,加着其他一些药材泡染细线,然后便编制成了一个剑穗。

你别小看这剑穗,这可是被雪松为主药浸染过的,剑遇血会沾染些怨气的。

我知道你灵力高强,总归不会有什么大事,但雪松可以吸收净化,也不是什么坏处。

我也没有大本事,江宗主可不要嫌弃哦~
这是你编制的?送给我的?


当然了!!本来准备明日去找你,既然今日来了,就现在给你喽~
丑死了。

不过…我收下了。


江澄~你要是这么勉强,还是…算了!
秦悦目一脸得意的笑容,哪里是说江澄不要的,明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正边说着边要收回,只见江宗主早就迅速的抓住了要缩回的手。
送人的东西,哪里有收回去的道理!

女子笑盈盈的摊开手掌,江澄也直接拿起了。或许仔细些,定是能看到常年冷厉阴沉的江宗主嘴角的隐隐笑意。
即使晚上寂静无声,有些许压抑,走在回莲花坞街上的江宗主确是心底愉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