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头疼

但也懒得解释

只是定定的看着她


挑了挑眉:看我干嘛?

我哪句话说的不对?

话说你也是真6

陆轻尘都住你家了,你还能跟我保持联系?

也不知道是陆轻尘天生贱骨头还是你沈梦瑶玩的够花?

舔狗,备胎,这天底下,怕是没有人再比得上陆轻尘了。
向来听惯了她对自己这种态度和字眼。

所以无所谓。

但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去找轻尘麻烦,一而再再而三。

自己不能再视若无睹了。

只得把话说开:我知道。

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

所以我不想解释了。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两件事。

一是和平分开一段时间。

二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强行打断了。


要不是自己带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真就想上前给她一巴掌!

讥笑了一声:你会不会用词?

什么叫做和平分开?

是你们苟且在先!

你是怎么有脸给我提出这句话的?

和平?

你想和平?

可能吗?

苟且的时候三思后行了吗?

苟且的时候换位思考了吗?

现在想要求我“和平”?

你可别痴人说梦了。

我要不是手机被没收了,我现在就得这事让粉丝们评评理。

让她们看看 绝美温柔人设的外皮下是怎么恶心不堪的!
闻言一怔,本想着不再多说不起争执。

可看到了她委屈着红了眼的时候顿觉不解。

看向她的眼神也带了些许质问:恶心不堪?

我恶心不堪?


理直气壮:怎么?

是我偷人了?

是我让舔狗住我家了?

到底谁恶心不堪不一目了然?
恶心二字来自最亲近的枕边人。

心底蓦地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就好似被尖利的针扎了一下,不禁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温热了起来。


看着她夺眶而出的眼泪冷笑道:这算什么?

鳄鱼的眼泪?
看着她那鄙夷的眼神转过了身随手抹了一把眼泪。

紧接着回头就开始说道:袁一琦。

你知道我为什么很少对你说些伤人的话吗?


我懒得和你多纠缠,赶紧走吧,去医院照顾你那鼻青脸肿的小情人吧。
不理会她的讥讽,自顾自开口。

情绪每个人都有,我也不例外。

但伤人的话我从不舍得对你说。

因为我会怕你听了难受。

但你

好像就是不知道我难受

或者根本不在意我会不会难受?

我也有自尊,也有骄傲,我也不喜欢什么温柔人设。

我也想过和你大吵大闹,和你不计后果的扭打在一起。

可是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显而易见的是我有自知之明。

知道你爱我,但又没有太爱我。

所以只能一直忍,一直硬撑。


根本无心听下去这些矫情造作的话。

直截了当道:你说的分开我双手赞成!

但我的 分开,并非只是一段时间。

另外劝道歉的话你就省省吧,你现在在我这里一没身份,二没分量,别自取其辱了。

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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