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疑惑不解地歪歪头。
“啊，不……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那天在看你写这些东西啊，然后我就想了解一下嘛。”
她缓慢地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天哪，这年头，猫也开始好学了。”
“没错，我决定要多加学习，不能再让人类看不起了！”
“哇，你有这样的志向啊，真了不起。”她思索了一下，“不过那些东西不是一时间能讲明白的，很多，也很复杂。如果你真正想了解的话……不如等到几年后再说？”
几年后？我怀疑地看向她，觉得她在转移话题。
“那可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
“……不想讲。”
“喵？为什么？”
她叹了口气，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不想讲啊……开题报告烦死了……”
“喵？”
“唉……我居然沦落到和一只猫诉苦……”
和本猫说话很难得的好不好！怎么在你这个人类口中就变得这么低微了！我愤愤地想着，但出于同理心的考虑，我决定暂时不打扰她。
看着她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我耐心地等待着。终于，她睁开眼睛，打开了电脑，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坏笑。
“哼哼，也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我竖起耳朵，立刻跳到了她的桌子上，看着电脑屏幕快速闪动着，最后停在了一个页面上。
“今天就让你这只猫妖认识一下人类世界的险恶！不说多了，就给你普及一下法律吧，顺便讲讲和你有所关系的劳动法——虽然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
她将电脑侧过一点，让我也能看到屏幕上的字，然后，她对照着上面的字开始了今晚的授课。
夜色沉沉，我感觉我的意识和时间一起落入了黑暗。
“笨蛋林霜，睡着了？”
我感到自己的脑袋被摸了一把，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喵呜……”
“哼哼哼，才听这么点儿你就不行了？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徐晓一脸嘲笑地看着我，又伸手来摸了摸我的脖子。我疲惫地往旁边扭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便任由她稍微摸摸了。
“人类的世界好复杂啊……你说着的这些好难懂……”
“我可是用很通俗易懂的话在和你说了，我们老师说的话更难懂呢。”
“喵呜……”
我沮丧地耷拉下脑袋，失去了学习的兴趣。
“嘛，算啦，这些东西本来也就有点难，你不懂也是很正常的事。”徐晓关上了电脑，“时间也不早了，该睡觉了哦。我去洗漱，你就呆在这里吧。”
“喵。”
我应了一声，当即就在椅子上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我感觉自己激动的学习心情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有点无精打采。而因为这股失落劲，睡意也趁此袭来。在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我就陷入了沉睡，即便是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也完全没有影响到我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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