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有篡改过去的现象,
如果一开始就有5个人,还会玩这种毫无乐趣的游戏吗?”
“那也不是,登山部的学生们只是因为一晚上都醒着才这么做的,倒不如5个人一起开始更自然。
另外,罗斯坦回廊本来是由五个人开始的。”
5个人开始,中途一个人不被任何人发现地离开。
据说在脱落的时候,旋转应该就会停止,但不知为何会一直持续下去,很奇怪。
“那么我们也是5个人开始的吗?这样的话,中途倒转一次就很奇怪了。”
我并没有认真对待第五个人消失这种愚蠢的话题。
只是师父的表情好像在隐瞒什么。
“如果连这一点都是为了让第5个人消失而编造出来的记忆,那么实际上并不存在。
太有故事性了,感觉很不自然,不管什么蚂蚁到了那个地步都会有点拽。”
“知道罗斯坦回廊的,是那些提出追加规则的男女。
那么,实际追加的规则也许是这样的
比如‘1 .中途可以离开一个人。2 .来到空无一人的角落的人将成为下一个起跑者,可以选择方向’之类的。”
总觉得很麻烦。
我停止了深思,转而问师父。
“那么,有什么好玩的?”
“怎么说有趣呢,嗯。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神隐,并不是完全篡改过去。
例如,不知道是谁留下的鞋子,集体照里一个人的空间显得不自然等等。
一定有让人闻到那种什么味道的伤口。
反过来说,如果没有那个伤口,谁也不会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神隐这种怪谈根本就不成立。”
原来如此,这个我明白。
“对了,在刚才的谈话中,有一处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露营地好像是租车去的……
4个人去的话,普通的车不就好了吗?”
师傅这样说道。
至少京介先生有一辆四人座的车。
正如师傅推测的那样,特意租的是一辆能坐6个人的车。
确实只有2天1夜。因为住在露营地,几乎没有携带帐篷等露营用品。
为什么要乘坐6人呢?
我试着回想哪里有两个座位空着,但太模糊了,想不起来。
为什么要坐6个人去呢……
“这就是伤口吗?”
“怎么说呢,只是那家伙说了,在玩捉迷藏的时候,因为没有胜负,所以一直在纠缠。
捉迷藏这种游戏,如果有时间限制的话,就是鬼和藏起来的一方的胜负,如果没有时间限制的话,最后一个人获胜。
为什么捉迷藏没有结束呢?那家伙在和谁比赛呢?”
师父的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奇怪地转着。
我觉得很不舒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师傅家。
临走时,师傅对着我的后背轻轻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实际上我觉得是那样,现在也觉得不可能有。
只是那一夜,也许在,也许不见了,
然后,为可能是朋友的第5个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