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条家现在的户主是房江夫人——被害者的母亲。”原来如此。她慌慌张张地跑到雪地里来。“尸体是几点发现的?”“听说是七点左右。然后新乡警署接到报警,最先赶到的堀之内巡警在二十分钟后到达这里。之后,我们新乡警署的警官在八点前赶到了。
但是,丰桥警署的另一处警部补看到的时候,确实过了九点了。然后,在向警部补说明现场的途中,你突然出现了。”“昨天晚上开始下雪的时间是?”“我不太清楚,大概是深夜下的。昨天傍晚是晴天呢。”千田巡警部长咚咚地敲着玻璃门,叫来堵在入口处的巡警,轻轻地耳语了一下。
巡警向我鞠了一躬,就迅速地退了下来。透过玻璃往里一看,三个警察还在兴冲冲地进行指纹采集等现场验证。撬开盖得有点不好的玻璃格子的拉门,往里敲,一看,散发着凉爽冷气的三和土的土坯房铺展开来,在中间的顶梁柱不远处,放着一个带烟囱的大圆筒形的铸造炉,附近杂乱地堆着用作燃料的柴火捆。
对面有腰高左右的台阶,上部是六席间的榻榻米。台阶跟前铺着用于放置脚底下的地板,上面孤零零地坐着一双受害者所穿的黑色运动鞋运动鞋。地板被鞋子滴落的泥水湿透了。台阶上的六铺席间,中古衣柜央有一个被炉,小旧衣柜旁边的墙边,乱七八糟地推着一床三折卷起的被子。被炉上的烟灰缸里是烟头
我渴望。年代钟表挂在墙上,滴答滴答地发出刺耳的声音,刻着时间。虽然放了一台插座被取下的旧电视机,但看不出是数码产品,恐怕是打开开关后什么也看不见吧。“被炉还开着吗?”“是的,发现遗体的时候,被炉是开着的,收音机也开着,当然电灯也是开着的。现在全部都关掉了。
啊,达摩炉好像用过,发现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变成了燃烧的废料了。”“柴火变成燃烧的废料需要多长时间?”“是啊,最多也就三个小时吧。嗯,那之后就会变成冒烟的状态,但那样就不暖和了。当然,发现遗体的时候,炉子里是冒烟的吧。”辘轳然后我把目光转向核心的土坯房。
有一个大辘轳,旁边放着一些陶艺用的粘土。然而,旋具转盘上却流着无数的血,湿透了。铁的难闻气味呛人。尸体已经被清理完毕,用白色喷雾器划过显示尸体所在位置的轮廓。“听说被害者六条道彦把脸放在旋具上,膝盖折叠着趴着。脸被压得很烂,弄得很难辨别是不是本人。”听了这话,我不由得说了一句话。///“哈哈,这是一部杰作,把没意思的世界变得有趣——六条家的继承人居然在旋具上趴着死了,这回犯了
不料这家伙失言了。千田的脸眼看着变成了目瞪口呆的样子。然而,到了日后,包括我在内,没有人会发现,我这句不谨慎的言论,在事件中有了很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