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呢,能不能把我加入到搜查的一员中来呢?”这样的话,多少有些故弄玄虚也是不得已的。我把一张写有《私家侦探堂林凛三郎》的名片递给年轻的巡警。名片上还写着所泽办公室的地址和电话。话不多说,我经常随身携带两种名片。一张是名为“什么店”的名片,另一张是名为“私家侦探”的名片。说句心里话,本想用什么店的名片来解决所有事情的必要条件,但不知为什么,这个社会上仍然盛行着不正确理解什么店这种生意的硬货。首当其冲的就是警察之类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这张名为“私家侦探”的名片就会发挥作用。“嗯,那就在这里等一下吧。现在去跟主任警部确认一下。”
,成功突破六条家这一豪宅门槛。哎呀,总之,这是一座了不起的宅邸。虽然很委屈,但是其他的形容词都想不出来了。穿过大门不远处有一间大房间。当然是在榻榻米间。然而,这可不是城市里见惯的六铺席、八铺席那种普通的面积。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至少是它的两倍,大约有十六张榻榻米。隔扇再往里开一扇,对面还有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小房间,虽说是小房间,也不过八张榻榻米的房间,而隔扇对面也有一间更小的房间,连绵不断。不正重复了五遍?好歹走到了宅邸尽头的雪松,眼前左右敞开的看雪纸拉门的尽头,横卧着白茶色的火烟铺着边材,风情万种的檐廊。在廊子边窃窃私语的两个人中,年轻的一个人注意到了我,向我招手。上了年纪的,是个肚皮露得像狸猫一样的小个子,背着手,仰着头。与之相对的是,低着头、前手交叉的年轻一方,是一个瘦子,就像摇着尾巴的狐狸。紧要关头,狐狸伸出右手,狸向我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堂林先生吧。我是新乡警署的千田巡警部长。另外,在这里看到的那位是特意从丰桥警署赶来的其他地方的警部补。”“还有,我就是堀之内巡警,年仅二十六岁。单身,在离这儿很近的大野驻所工作。”谁也没问,刚才站在后面的巡警一边敬礼一边自我介绍。“我是私家侦探堂林凛三郎。这次能够接受我们随意的请求,真的非常感谢。”
失礼了。”慌慌张张的我,向另一处警部补低下了头,小跑到房间的角落,接了电话。发信人是所泽的事务所。“凛三郎。丽莎?”“是的,我是丽莎。林扎布洛先生。刚刚,爱知县警丰桥署的一个叫贝普的警部补给事务所打了电话。”虽然丽莎拥有高性能的收音器和人工智能,可以接电话,但她似乎并不擅长掌握人的名字。更何况,她是通过电话听出了对方说的话,所以即使无法正确识别也无可厚非。“我是贝希乔警部补——。贝茜”“贝茜……?”另一个“是的,贝茜。汉字是区别的‘别’,地方的‘所’哟。”我纠正了丽莎的错误,“要写‘别’字,读‘别’字。……丽莎,我认识到了。”“那么,那个另一个地方的警部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是的,警部补首先问了这里是不是真的是堂林侦探事务所,然后问了丽莎林扎布罗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