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阿紫觉得他完全没有听到,呆呆地看着栏杆间的镂空,
一边问:“那么,那个练蛇冢到底是干嘛用的呢?练蛇冢的方向是不是练出了Kakashii?”
阿朱比清惠更早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想,从这个村落来看,与练蛇冢是艮的方向有关。”
“兽的……枪?”
“不是那个‘牛’,阿紫。不过,我谢谢你说好的呆瓜了。”
“那,那,怎么回事?”阿朱解说道。
“艮是东北方向。阴阳道是鬼门……也就是说,鬼进入的方向。
所以练蛇冢从这个方向出稻草人鬼。
“你呢,你呢。”和尚高兴地说。
阿紫“嗯”了一声,回答得又像往常一样,又像是不懂,又像是不懂。
清惠又补充道:“而且,从聚落到练蛇冢的某个方向是不行的……,所以我想,传说是不是变化了呢?”
“那么,光看练蛇冢也没有问题啊。”
阿紫的话,和尚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直到现在,这个聚落的人们,也极力不把视线转向练蛇冢。
“大人也教孩子们,不要看练蛇冢。”安兰寺管理着练蛇冢。
他说,每年盂兰盆节前,寺里的人割杂草打扫祠堂一次,谁也不去。
“不过,这一带的人迷信的多着呢。像我这样在异乡长大来到这片土地的人,对这种传说并不在意。”
西木说着吃惊的样子耸耸肩。清惠用爽朗的语调否定了她的话。
“不,我也不认为这是迷信。”
“这是怎么回事?”阿朱问清惠,
清惠说:“……那是千里来蛇沼的前一年秋天的时候吧。传说贝田爷爷深夜给亲戚守夜去看藤,坐儿子的车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洁白的人,正走向练蛇冢。”
“是不是用了手电筒什么的?比如遛狗、慢跑。”
正如以往那样,这个蛇沼的居民迷信深重。
晚上没人敢往练蛇冢那边走。
你根本不敢正视我。
如果是外地人,那么在空荡荡的地方就更没什么事了吧。
不过,贝田老爷爷好像喝了很多酒,也许是什么误会吧。”
“是吗……”阿朱用哪里理解不了的表情那样说道。
之后,事情告一段落,三人向清惠道谢后离开安兰寺。
然后,出了玄关后西木一边看着远方的眼睛,一边嘟囔着。
“我看到的卡卡西尼……那个,感觉是个女人”
“女人……是认识的人吗?”对于阿朱的提问,
西木回答说“不明白”。
走出竹篱笆门外,天已经黑了。
因为离巴士的时间还有一些时间,阿紫和阿朱决定去西木家拜访。
西木的房间在旧木制的二楼。在狭窄简单的房间里收拾得很好。
学习桌、圆勺子、管子床……书架上放着风景摄影集、有关摄影技术的书籍、相机杂志等。
墙上挂着几张装在镜框里的照片,学习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专门的货架上收纳着相机和镜头。
那个架子上放着一只泰迪熊。
这是一种稀有的颜色,肮脏的购物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