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在嘟囔了一句之后,停住了手,抬起头来。
“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提心吊胆地问。
姐姐低着头,像个人体模型似的什么也不回答。
走向部室,阿朱阿紫的身姿已经出现了。
胳膊肘顶在桌子上抱头。
如果她将来喝酒宿醉的话,一定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吧。
一想到那样的事,心情就会稍微变得轻松。
阿紫阿朱柔弱地微笑着向阿朱打招呼。
“早上好,阿紫,你怎么样?”
“这是我一生中听到过的最棒的讽刺了。”阿朱用厌世的眼神抱怨着。
“……阿紫也是这样吧?”面对阿紫的质问,阿朱无力地笑了。
“嗯……阿朱……,何必问呢?”
“嗯……”
说着阿紫在老地方坐下了。
·····这样说着,抱着头把视线转向阿紫背后的窗户。
··“现在也,从那里注视着我的事”麻木不仁阿紫用缓慢的动作扭腰,向窗的方向视线朝向了。
连碎片都没找到。
“这是要发疯啊……”阿朱用厌烦的语气说。
“确实每天这样就受不了了”阿紫就像僵尸一样懒洋洋地靠在靠背上看着天花板。呵欠阿朱打哈欠。
“感觉到什么视线完全睡不着哟”哈欠阿紫也象被钓一样,一边眼眶里积蓄眼泪,一边打了个大哈欠。
“……兔子也是角,这不是什么叫糖血酶中毒的东西。”
“我们尝到了更可怕的发疯之家的一鳞半爪了,我们……那么,今后怎么办呢?”
阿紫不知如何摆正姿势,一脸辛酸地思索着。
“如果说这是通灵现象的话,十二年前死在壁橱里的长子是关键”
“一定是吧。”
“替长子洗刷冤屈。这应该是解除诅咒的关键吧。比如找出把他逼入壁橱的杀人犯……”
“原来如此。但是,有一个可以吗?我的朋友”
“总觉得,我的朋友”
“这种恐怖电影,大部分的主人公为了解除诅咒,为了消除怨灵的留恋而努力着,但实际上都是主人公们的误会,怨灵的意图完全是另有其事的模式吧?真的只要找到杀人犯这种普通的事情就行了吗?”
阿紫嘿嘿地笑。
虽然觉得有点恐怖……但是因为没有精神说出那样的事,阿朱沉默了。
“对于阿紫来说,这是很尖锐的指责啊”
“那,谢谢”
“但是,那只是单纯的恐怖电影的约定,这是现实”
“嘛,虽然是这样”,阿朱总觉得不能接受。
阿紫竖起右手食指。
“听好了吧,阿紫。现实也好,虚构也罢,在对抗诅咒和作祟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白丹尼特。”
“白丹尼特……”
“为什么这么做呢?也就是说,诅咒的动机……只要解开了,自然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法……应该的。”
“……兔也角,和那个瑞典护城河取得联系吧。他现在也一定是同样的状态”
阿紫从包里取出手写板之后迅速开始操作。
阿朱用不安的眼神窥视着那个情况。
“但是……那个人,靠得住吗?简直是软弱啊?虽然是物理上的。”
“灵性上也靠不住吧。”阿紫冷淡地断言着,继续说着。
给我“……但是,请你回忆一下”
“什么?”
“那个视频里瑞典护城河进家前后出现了字幕吧?”
“哦,是不是得到了管理者的许可?”
“是的。也就是说,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很有可能知道那个发狂之家的现在的主人……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知道死去的长子的遗属。当时的废墟也是那样的,所以十二年前的火灾发生后,他不可能被人救出来。十有八九,遗属是管理者。”
“原来如此……遗属肯定比瑞典要可靠一些,因为他对长子有所了解。”
糟糕的“或者说,如果瑞典护城河和我们现在一样,他一定也会考虑和遗属取得联系。他有什么信息的可能性极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