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切结束后,我要和阿朱一起在夏季庆典上看烟火……”
“住手。“不吉利。”
阿朱和阿紫穿过大门,走向玄关。
门偏了,敞开着,在入口的上部挂着写有‘泷泽’二字的漂亮门牌。
据说踏入‘泷泽家’或‘发狂之家’的人都会受病。
两人为什么要去这个极其危险的地方呢?
物件《西餐、茶馆兔子之家》位于东藤市的繁华街以外的老式住宅街的一画。
这一天也来了不少客人。
过了关门时间,店内安静下来。
阿紫阿紫在厨房里挥舞着平底锅,在波涛汹涌的那不勒斯大街小巷里。
番茄酱煮不透了,散发出芳香,将酱油沿着锅底倒入,将平底锅倾斜烤焦。
麻利地用钳调匀后,均匀地装在两个盘子里。
洗了手,双手拿着盘子说着“辛苦了”,然后和厨房深处一个在切卷心菜丝上工作的中年男子打招呼,然后走到吧台。
然后,将其中一个盘子放在阿朱阿朱的面前。
“是的,那不勒斯。”
“呵呵,我不客气地请客。我开动了。”
阿朱兴高采烈的样子,开始向热气腾腾的那不勒斯撒大量的塔巴斯科。
简直就像一个对着尸体乱砍斧头的杀人狂。
阿紫取下头巾和围裙,放在适当的地方,准备从柜台内出来。
于是,在柜台旁的收银台进行着工作的女性尖着嘴唇。
“你看!阿紫!不放在合适的地方,真的太吊儿郎当了
她就是她的姐姐武井。弄不好看上去十几岁的容貌,和妹妹阿紫非常相似。
顺便一提,在厨房里切卷心菜丝的是智子的丈夫。
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原也是柔道和剑道的有段者。
面对姐姐的话,阿紫虽然嘴唇尖尖的,但还是很坦率地把头巾收拾得干干净净,和围裙一起收拾。
然后,他终于坐在阿朱旁边,长出一口气。
兔子的家是武井夫妇经营的店,也是阿紫打工的地方。
虽然小时工资很低,但基本上自己随便做的话是包饭随便吃的,对于贪吃的阿紫来说是天堂般的职场。
这天阿紫也开始在自制的那不勒斯上撒上满满的奶酪粉。
“这里是一家餐厅♪人气菜单是那不勒斯坦♪”
“阿紫,那可不行啊”……诸如此类,展开着莫名其妙的对话,吃完那不勒斯坦的两人。
然后,决定一起回家。阿紫的家就在离这家店步行十分钟的地方,紧挨着自卫队驻地。
另一边阿朱的家在车站后面,再远一点。
东藤市的中心地带,或许是曾经的城下町的遗迹吧,胡同很细,像迷宫一样无用地错综复杂。
灯光只有外灯,昏暗。
“……暑假快结束了,想去哪里呢,大海什么的”
每次战斗的杉本的死讯被新闻报道后,她多少有些失落,但现在表面上已经重新振作起来。
这是阿朱也感到意外的事,阿紫对杉本的事记得很清楚。
她评价杉本『赤裸裸的斗志非常厉害,一直是不可掉以轻心的对手』。
阿紫对自己以外的选手不怎么说。
所以,一直以来,阿朱认为她对对手是不感兴趣的。
因为在作为柔道家驰名的时候,阿紫确实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
她那双呆滞的眼神,仿佛凝视着远方,仿佛没有看到对方。
但是,实际上其他的对方的事,好像相当详细地记着。
那个,象只交手了一次的事一样的,数秒做了一本胜的对手的事
……这么说来,阿朱注意到她在打工时把订单订错了之类的话一概不听。
打工地的菜单的食谱也全部记得。
原本阿紫很多时候连阿朱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的话题都记得很清楚。
阿朱真的希望他能把这种记忆力运用到学习中去……但是两秒钟就放弃了。
于是,不知怎的,她察觉到了杉本诅咒阿紫的动机,因此,她也得到了些许的回报吧……,心情变得神妙起来。
因为即使死了也有自卑感加重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