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医院,从空中俯瞰,形状就像横倒了一个汉字“日”。
两层楼,楼梯在门厅和后门附近。二楼,几乎都成了病房,总共有二十来个房间。本来后面还有一个病房,但现在倒塌了,完全埋没在草木中。
阿紫和阿朱在医院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玄关大厅。那个表情是喜悦的样子。
“真过瘾啊”
“我一直以为废墟迷是怎么回事,完全误会了”
“是啊,我得向废墟迷们说声对不起”,
阿紫比阿朱先一步走出了玄关。
就在那一刻。一个从门口跳出来的影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太晚了,我来接你们了。”
说着,川翔抓住了阿紫的右手腕。把眼睛眯成弓形,舔了舔舌头。
而他的背后……
“喂,川翔,那个萝莉是我的吧?”
牛野露出令人生理性厌恶的笑容。
“哟,女士们,你们要回去,坐我的车送你们吧?”
说着,点燃万宝路的是黄犬。
阿朱拿着数码单反,表情严峻地往后退。
“……好了,不用了。”
黄犬用鼻子和嘴喷着白烟。
“可是,你的朋友要坐我的车?”
“不,放开我!”阿紫喊道。
于是,狗狗用嗜虐的方式歪曲着嘴角说道。
“嗯,让她坐我的车,我们也让她坐吧。”
川翔和牛野对那下流而无聊的笑话大声笑着。
“黄犬,你放心,那是我的车。”
川翔满脸厌烦地耸了耸肩。然后强行拉住阿紫的右手。
“喂!来吧!。在家庭餐厅让我丢脸!!”
“好痛!”阿紫的右臂一下子伸长了。
牛野说:“喂,那个萝莉就是我吧?你可别这么粗枝大叶啊?”,还没说完。
“我是说放我走吧!”阿紫回过被抓住的右手腕,手背朝上。就这样用右脚踩入川翔的方向,同时将胳膊肘向外侧伸展弯曲。
于是,轻而易举地抓着的右手腕就溜走了。
“哎呀……?”川翔眼睛变成了点。以胳膊肘为支点,利用杠杆原理解开手腕的束缚,这是初步的防身术。
在川翔目瞪口呆的时候,阿紫扭过他的胸口,把右手腕收回来。她瘦小的身体翻腾了一下。
刹那间,川翔在空中飞舞,从背上坠落在地面上。
“哎呀……”
川翔发出了乌龟般的呻吟。
“正常点!”
阿紫毫不留情地践踏那张脸。川翔失去了意识。
“喂喂……”
黄犬用指尖弹了弹万宝路扔掉了。从口袋里拿出蝴蝶刀,用右手的指尖旋转了一下。
“在这个地方,即使是结束也没关系! !”
亮晶晶的利刃闪耀着光芒。
但就在下一个瞬间。阿朱隔着阿紫的后背喊着。
“阿紫!”青白色的闪光与那个声音一起闪烁。
阿朱点燃了数码单反相机的闪光灯。
眩光让黄犬和牛野瞬间胆怯。
背对着他们的阿紫却满不在乎。
迅速缩短与黄犬的距离。把他的右手腕往外扭。
“好痛啊!”
蝴蝶刀落到了脚边。
与此同时,阿紫用脚背将黄犬拉倒。右脚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
“哦,哦……哦”黄犬一边挣扎一边呕吐。
为了不被呕吐物卡住,阿紫后退一步,面对牛野。
“操!”牛野一脸不屑地吐了出来。
显然他胆怯了。一步、两步地往后退。
这时,在昏迷的川翔身边蹲着的阿朱发出了声音。
“阿紫,这个!”
扔了个什么东西。
阿紫用右手接住了那个东西。
那是装在川翔牛仔裤口袋里的车钥匙。
阿紫领悟了阿朱的意图,脸上泛出了笑容。
牛野的表情变得苍白。
阿紫把车钥匙朝着玄关旁的灌木丛投出了全力。
“哎呀!”
“哎呀呀!!天啊!我们要走了!”
阿朱跳过躺着的川翔的身体,从匍匐着的黄犬身边穿过。阿紫也紧随其后。
牛野一边看着钥匙被扔掉的灌木丛和离去的两个女高中生的背影,一边焦急地咂嘴。
然后,他把视线转移到还在地上的伙伴们身上,似乎判断出自己一个人追赶也赢不了。
没有办法,他向灌木丛方向去寻找被扔掉的钥匙。
阿紫和阿朱依然跑回停车场,只有黑色的王牌和两辆自行车。
“那就是他们的车吧?哎呀……”
突然,阿紫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砂石上。
阿朱担心地看着阿紫的脸,“没事吧?阿紫”
阿紫边擦着右膝边苦笑着说:“嗯……不过,可能有点用力过度了。”
现在已经是神秘学研究会部长的阿紫,直到中学时代都在钻研柔道,在这条道路上曾被寄予厚望。
因为右膝盖受伤而退役的,那个伤到现在还没有痊愈。
“看来,他们还没来,稍微休息一下吧。”
阿朱这样说着,从书包里拿出薄荷口香糖和螺丝刀组。
嚼着口香糖,紧握螺丝刀。
然后,她从停车场角落的灌木丛里捡来一块像猫头那么大的石头,向黑色的汽车走去。
“你要干什么?”阿紫问道,阿朱就露出魔王般的微笑。“好吧,你看……”
说着,她把螺丝刀的尖端抵在驾驶座一侧的侧风挡上,把捡到的石头重重地砸在螺丝刀的屁股上。
于是,玻璃轻而易举地被粉碎掉。刺耳的报警器声响起。
阿紫拍手爆笑道:“啊哈哈,好厉害啊!”
“车的侧面玻璃对集中负荷的抵抗力很弱。出乎意料的,很容易被打碎。就算是没有力气的我。”
阿朱从碎玻璃的缝隙中伸入手臂,打开了锁,打开了车门,把嚼着的口香糖吐出来使劲拧进汽车的发动机钥匙里。
又迅速地把行车记录仪取下来,放进了包里。
“这样,开不了就完美了。阿紫,还能走吗?”
阿紫皱着眉头“嘿咻”地站了起来。
“回程是下坡,很轻松,总会有办法的。”
“是吗?那我们该回去了。”
“嗯”
就这样,两人骑着自行车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