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不断闪烁。墙角处一阵黑雾升腾,缓缓凝聚成两个身影。定睛一瞧,来人正是黑白无常。
陈玄赶忙从言和里面抽出两只烟,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两片柳叶。往杯子里面沾了一下。
柳叶上的水,落在烟上。朝着二鬼递了过去。
一阵吞云吐雾之后,谢必安面露难色,小声说道。
“小羽啊,秦家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你爷爷他们在东北和内帮玩意干了一架,许多人神父重伤,无暇他顾。幽玄教想拿秦家开到。地府大多数人手现在都去了东北,我们恐怕是帮不上你们。这次你们凡事多加小心。”
范无咎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小羽,我们哥俩也得动身赶往东北,你们一切小心。”
话音未落,二鬼已是消失不见,只地上的两个烟头,证明他们来过、。
二鬼走后,我身吸一口烟,说道。
“这次,全得靠咱们自己了,地府无疑是张王牌。可现在没用了。之后的一切大动作,等我到湘西,我另有安排。行了,都去睡觉吧。”
交代完一切,我定了一张飞往云南的机票。收拾一番基本用品。忙活完之后,已经是十二点多。随手又点了根烟,躺倒床上,打算睡觉。
第二天上午七点,我们一行人来到机场,陈玄拖着行李,秦晴二人走在最前面。
“小羽,到了之后多加小心。”
“放心吧,你们也得多加小心,等我忙完这边的事,立刻去找你们。”
话音刚落,传来登机的提示。笑着冲众人挥了挥手,朝着安检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路上脑袋昏昏沉沉。竟在飞机上睡了过去。再醒来是,是被空姐叫醒的。
下了飞机,打了辆车,来到酒店。简单吃了点东西,喝了药,躺倒床上,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早起了床,简单洗漱一番,又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件崭新的道袍。
换好之后,又拿出了自己受禄的册子,收拾好之后,打车朝着附近最有名的道馆赶了过去。
来到导管门口,一个道童摸样的青年伸手拦住了路。
“道门种地,不得善闯,可有拜帖。”
声音青涩,面容清秀,大概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级。
我从怀中摸出册子,递了过去。“劳烦通报一声,正一派叶羽宁前来拜访。有事相求。”
道童接过册子,打开扫了一眼,慌忙改口,说道。
“晚辈不知是师兄来此,麻烦稍等片刻。”
我则是摆了摆手,静静地在一旁等了起来。
不久小道童跑了回来,一伸手,说道。
“师兄,掌门请你过去大厅一叙。”
我点了点头,跟在其身后,走了进去。
来到大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台式以上,端着个茶盏,在哪里悠闲的喝茶,一见面,我就冲老者行了一个道礼。
“晚辈见过师叔,今日前来有事相求。难免有些冒昧,还望见谅。”
老者摆了摆手,指了指边上的椅子,说道。
“是指啊,先坐下喝杯茶,不急于这一时。你看看人家,都懂礼数,你在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