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辈的老房子里,马嘉祺觉得轻松很多,可能是“老东西”带给他的错觉吧,他感觉这儿的一切都可以慢下来,可以遂自己的心愿,肆意地活。
“汪……汪汪……”
马嘉祺突然感觉到什么拉扯着他的裤腿,低头一看,是一只潦草又凌乱的小白狗。
“欧呦,你叫什么啊,小东西?”
马嘉祺蹲下身,摸了摸它头上松软的毛,
“白色的,就叫你小白吧。”
说完,马嘉祺捏着鼻梁低头笑了起来,小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幼稚死了。
“小白,过来吃饭了!”
前辈呼喊的声音在门前响起,手上端着一个铁盆。
“汪!”
小白狗灵活的从马嘉祺脚边跑走,这下留着他一个人凌乱。
“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它真叫小白啊?”
马嘉祺扶着头站起来,转过身朝前辈问去,咧开的嘴角却迟迟放不下去。
“对啊,多形象。”
马嘉祺笑得直不起腰。
马嘉祺喜欢狗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他喜欢的理由特别得很,按他的话说,是养了一个垃圾桶。
不仅是物理意义上的,还是抽象意义上的。
情绪垃圾桶。
他最开始养的那只,叫六斤。
在他发现,负压要将他压扁的时候,养的一只柴犬。从此,一碗饭换一个小时倾诉,柴六斤的铁饭碗就是这么来的。
他不是没想过更简单一点的方式,但每当他找到他的朋友聊了一会,就会发现两个人的脖子都套到绳子上了,谁都救不了。
“小狗不懂。”
他用这句话安慰着柴六斤,也安慰他自己。
但是等到自己出来工作的时候,这个小垃圾桶就没法带在身边了,自己连三餐都顾不上,怎么照顾它。
所以,他又变成了自己一个人。
可就在这次负压的时候,他又遇到了小白。
他突然觉得生活很有意思,给他点苦头,又给了点甜头,最后给他盼头,让他如此精明的人在茫然中无知。
马嘉祺的笑渐渐僵在脸上,继续转过去干自己的活。
“嘉祺,你会做鱼吗?”
不远处的哥拎着一条半个手臂长的鱼,递到马嘉祺眼前。
“上哪弄得?这老大啊?”
瞪着的鱼眼睛给马嘉祺吓了一跳。
“就在旁边的湖里,老好钓了,一会就上来一只。”
说着,他拎着鱼往屋里走去。
“快点嘉祺,饿了。”
“好好好。”
马嘉祺放下斧头,跟着进了屋。
起锅烧油,马嘉祺的动作又娴熟了不少,因为有人只有他做菜的时候,才会好好吃饭。
盖上锅盖,
“再等个几分钟就好了。”
“等一下这个是什么?”前辈从购物袋里拎出一包调味料。
“你咋没加进去呢?”
另一个人马上反应过来,怼了怼马嘉祺,假装怪罪地说。
“原来还有一包这个。”
马嘉祺拎着铲子,淡淡地吐出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马你说话真有意思。”
“马哥,你说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