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回到房间,熟悉的甚至还有严浩翔的气味。
自从他们上次匆匆而别,马嘉祺已经很久没打开过这把指纹锁了,房间里杂乱的还能看出他们上次旅行的想法有多临时又慌乱。
他想到过严浩翔,在冲着经纪人发呆的时候。
但他倔得很,这点马嘉诚算是看的清楚。他翻阅着刚从公司顺回来的文件夹,里面有他下一个的季度的行程安排。
马嘉祺觉得很奇怪,至少之前“绯闻”在他眼里不算是什么触犯底线的大忌。
但在之后就是了,在和严浩翔袒露心胸之后。
想给他个名分?
马嘉祺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讪笑了几声,走进卧室。很久没通风的卧室有一股发霉的味道,他打开窗户透气,看着市中心林立的高楼灯还亮着,突然觉得惬意和放松。
就像在被窝里看着窗外淋雨的人一样。
风很大,马嘉祺吹得头痛,又被卷起的沙子迷了眼。他摸索着关上窗,坐在床边,再次翻开那本已经满到溢出来的笔记本,只是翻着。
“晚安。”
是严浩翔发过来的,见缝插针的在对方排满行程的生活里存在着,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就算是一句问候也好。”严浩想说的。
没有过多的堆在一起的句子,因为他知道马嘉祺没精力看。
“阿严。”
“我在。”
马嘉祺打了电话过去,唤了一声阿严就没再说话。
严浩翔认真的听着黑漆漆的寂静,他很少见到马嘉祺服软,或者示弱。
敏锐的感知告诉他马嘉祺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分屏里微博迟迟未发出的澄清,懂了大半。
“狐狸也被掐住尾巴了?”
马嘉祺没吱声,听着对面浅浅的笑声,也不自觉的咧开嘴角。
“是啊,还狼狈地给别人找肉吃。”
严浩翔想了半刻,脑子里都是马嘉诚劝告他的话,但他没听。
“要小狮子咬他一口吗?”
“不用了,肉都给他了。”
又是一片寂静。
严浩翔耐心的等着,等着他反悔。他也说不上来,但他还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和那些被马嘉祺堵在房间外的人不一样,他见过他放肆,见过他犹豫,见过他崩溃,见过他奋不顾身,为了自己。
“咬他一口吧,我气不过去。”
严浩翔赌对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贱,求着人家接受自己的帮助。但无所谓了,因为他是马嘉祺。
他打算马上行动,想找个理由把电话挂了。
“阿严别挂,再陪我一会,不急。”
严浩翔还没开口,甚至连理由都没开始想,就被截胡了。
“好。”
于是他们又这样坐着,严浩翔办公室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马嘉祺的公寓。
看着空旷的办公区,目光落到门边灯的开关上,想起网上很火的打节拍的视频。
“哈哈哈,我现在从窗户边上看到一间办公室的灯一直在闪,还挺有节奏的哈哈哈。”
严浩翔修长的手指顿了一下,试探性的敲起了摩斯代码。
他向来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刺激的像间谍碰头。
马嘉祺也陪他玩。
“马嘉祺。”
“我在。”
他看懂了。
“我想你了。”
那边的人用手机敲出一个节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