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哎呀,我们小马啊,真是后生可畏啊。”
“是啊,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影帝的候选人了。”
“不敢当,不敢当。”
马嘉祺在一旁陪着笑,酒一杯一杯的灌下肚。
严浩翔戴着帽子和眼镜坐在角落里,盯着盘子里的肥肉,筷子悬在半空。
啧,这哪有马哥做得香。
他抬头看着马嘉祺敷衍地笑着,不小心对上了哪位老头的目光,就点一下头。
只是现在没人把他酒杯里的酒换成酸梅汁了。
他看着马嘉祺起身浅浅鞠了个躬,离席,他立马跟上去,跟着他来到了洗手间。
他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到他洗了把脸,又从兜里掏出来一板药,扣了两粒,就着水龙头里的水咽下去了。
“回家吧,这的饭不好吃,我想吃你做的。”
严浩翔撒娇似的劝着马嘉祺。
“阿严,乖。那些人都是因为哥哥来的,我提前走了算什么事?”
严浩翔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
“哥哥没事,嗯?”
马嘉祺轻轻扯下了严浩翔的手,捏了捏。
他跟着马嘉祺回到了酒席上,那些人好像找到了乐子,紧紧地钳住他,另一只手又递上了酒杯。
马嘉祺接过酒杯,说了一席真挚的客套话,酒,又几杯下肚。
“死脑筋,喝不动就别喝啊,搞成这样。”
严浩翔扶着马嘉祺从饭店出来,初秋的风把马嘉祺吹了半醒。
他拦住了扶他上车的严浩翔。
“走回去吧,就当醒酒了。”
严浩翔依了他,看着马嘉祺轻飘飘的步伐
他喝醉了也是很冷静得体。
“嘉琪,你发过疯吗?”
马嘉祺想了一会,“没有。”带着一点鼻音。
是严浩翔意料之中的答案,他搞不清的是另一件事。
“你的经纪人呢?助理呢?这种场合不应该帮艺人挡酒吗?”
“我自己的事,不想扯别人进来。”
而且他心里清楚,来几个人都是白搭,他们不可能让自己稳稳当当地走出宴会厅。
马嘉祺看着严浩翔,眼睛和脸颊都红红,热热的。
“阿严,这个圈子,没有规则。”
他转过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谁敢拿命拼,谁就是赢家,谁有资源,谁就是你爸,”他回头看了看彻夜明亮的大楼,想着下一个拿命拼的人,“这就是资本家的乐趣。”
“其实之前李总真的把我们保护得很好,”马嘉祺把石子踢进草丛,“他以为我们不会离开。”
“是不是和你想的不太一样?”马嘉祺还是笑着。
“阿严,虽然很不想打击你,但是你之所以可以在自己讨厌的名利场说走就走......”
“我知道,是因为我爸,就算我再不想承认。”
但我确实是在他的庇护下长大的,从来都是。
“嘉诚哥呢?最近忙吗?”
“还好,就是我爸最近闹着退休,有一些手续什么的挺麻烦。”
“嗯......”
空了半晌。
“买点零食吧,明天车上吃。”
严浩翔心里很复杂,他终于清楚认识到什么叫,
“你拼尽全力的终点,可能只是别人不值一提的起点。”
但他不想闹别扭了,他有优秀的师兄都已经从了,有实力这么硬的爹为什么不认?
他没忘,自己走的路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