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白天在超市的兼职，我换了身衣服。因为时间还充足，准备回家给奶奶做个饭，再去夜皇上班，因为怕奶奶担心，所以我跟她说的是和飞羽晚上一起在一家很大的烧烤店打工，报酬很高，所以会比较晚回去，好让她放心。奶奶知道她劝不住我，就叮嘱我不要太辛苦，钱不够她会想办法。

快到家门口看到迎面走来的飞羽，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袋子。

“赶紧接过去啊，咋没点眼力劲呢，没看见大爷我快提不动了么”

“你提的啥呀”我从他手里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只见袋子里有很大的澳龙、虎虾、螃蟹。

“你买这么多海产品干嘛”我合上袋子问道。

“谁说是买的，今天家里有人送礼来着，我爸妈也不在家，正好要来也不能空手，就一溜烟都打包带过来了，给奶奶尝尝鲜”。

“你会做？”我问道

“我擦，你不会？奶奶不是说你啥都会做么”他瞪大眼睛说道。

“我是会啊”我笑着说道。

还没进家门，他就在门口大喊道：“奶奶，我来啦”。

把海鲜都放进厨房，飞羽拦住了要进来帮厨的奶奶，说我们来就行了，您等吃就成。

“飞羽，我洗虾和螃蟹，你把龙虾放个尿”我撸起袖子对他说道。

“啥玩意？放尿？怎么放？煮这个玩意还要放尿？”他目瞪口呆对我说。

“我说把龙虾身体里的尿放了，煮起来才不会骚”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哦哦，早说么，怎么放？”

“用筷子从它屁股后面捅进去”

“好咧，它屁股在哪？”

“尾巴后面”

“好咧，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他边忙着手上的活边贱兮兮说道。

没一会海鲜就做好了，因为以前在饭店帮过厨，跟着那边的大师傅学过几手，色香味还是可以的。

“奶奶，你吃虾，你吃螃蟹，你吃。。。”飞羽手上不停的给奶奶递着剥好的海鲜，不得不说这个手法很专业。

“我说，不会做，倒挺会剥啊”我笑着打趣。

“你懂什么，会做和会吃是两回事好么，就像我长得帅和我成绩好有关系么”他又开始了自我吹捧。

晚上结束后，我收拾完桌子，和奶奶打了个招呼就跟飞羽往夜皇走去。

“给”他从兜里掏出个手机扔给我

“给我手机干嘛”

“这个反正我也用不上，上次看你填资料还是家里的电话，有事不好联系，你先拿去用，不然找你也不方便”

“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等用坏了再还你”想着他说的有道理，现在花钱去买个手机确实有点心疼，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到了夜皇正好七点半，跟吧台前的李哥打过招呼，他就让人领我们去衣帽间换衣服，不得不说夜皇的服务不仅对顾客很好，对自己员工也非常人性化，衣服都是清一色新的衬衫、背心加领带，统一样式的皮鞋，每个人有自己独立的储藏柜。

衣帽间里人来人往，有跟我们一样的员工，也有比我们穿的更加正式或者有个性的人，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有着模特的身材，外表有俊朗的，有刚毅的，有比较女人化的，但我感觉都没有外面李哥那种让人难以言喻的魅力。

这时候飞羽凑过来小声对我说：“看到没，他们都是这里的少爷，是不是每个都不错。当然比起你我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那他们就是外面说的“鸭子”？”我轻声问道。

他赶紧捂住我的嘴说：“狭隘了吧，“鸭子”那是对于从事最低端身体劳动的称呼，跟种马没什么区别，有的女人只喜欢肉体的放纵，有的高端职场丽人，她们出来找少爷不一定是为了身体上的欲望，可能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为了缓解工作压力，为了找人说说话喝喝酒，甚至最高端的那种少爷可以帮助她们获得需要的商业人脉和一定的企业发展。以后不要随便当着他们的面说鸭子，本来就被外界误解，所以他们对于这个词很忌讳，并且夜皇的少爷身价都不低，谁都不知道他的背后有什么样的资源，来这里消费的女人身价至少也是百万起步，不然哪里经得住这销金窝。”

我点了点头，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很快换好衣服我们一群人就到门口大厅集中，分站两排，不愧是高端场所，两排服务员的身高基本一致，长相放到外面都很帅气，让人赏心悦目。离八点的开场还有5分钟。大堂经理来开了个短会，讲解了一些注意点，接着就是等顾客上门了。

八点到九点之间客人不多，但我们一群人却不能随意走动或者站姿不行，打工的时候一站一天是常有的事，我已经习惯了，站一个小时小时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但飞羽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就不行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要抖抖腿，趁没客人的时候活动下，引得大堂经理连连侧目。估计也是知道这个太子爷的身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到了十点半，顾客陆续开始多了起来，真的有点颠覆我的认知，有看起来浓妆艳抹四十到五十岁之间的女人，有长相秀丽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白领丽人，更有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小姑娘。

客人陆续多了起来，门口的我们也开始忙碌起来，刚有客人进门，一个服务生就迎了上去，问了下有没有预定，有预定就前面引路到客人定的位置，没有预定就引路到前台排座。我发现个很奇怪的现象，有的客人进来会有两个服务生一起迎上去，有的客人进来要等她自己问以后才会有人去接待。

后来飞羽告诉我，他们都是对人下菜的，在这行做久了，眼光很毒辣。从你的言行举止，穿着谈吐他们就能知道你是不是个富有的主，因为外面的散台和卡座赚不到什么钱，能给小费的也很少，累死累活一晚上赚不到什么油水，所以他们一般都盯那种有预定进包房的那种顾客，服务好了一晚上千把的小费那是手到擒来。

因为我是第一天来，很多事情都不懂，所以一直在观察着周边人怎么做，没有怎么动弹，而飞羽则是不屑于去接待这些顾客，所以整个大堂只有我和他快12点的时候都离开原地。

就在我以为今天应该没有我们什么事的时候，门口来了五个打扮及其时尚的丽人，走在前面的三个已经称得上漂亮，但跟走在后面的两个相比那就显得黯然失色。

后面的两个女人一个妖娆妩媚，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精美的五官，烈焰红唇，穿了一件很短的露脐装，几乎要撑不住胸前的宏伟，短裙下面修长的美腿穿着让人血脉喷张的黑色丝袜，踩着高跟鞋，诱人犯罪，如果要找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妖精。相反另一个女人跟她的气质正好相反，一身职业的西装，里面内衬着蕾丝的衬衫，淡淡的妆容，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感觉，让人如沐春风。

明显感觉到整个大堂所有人都吞咽了下口水，目光都集中在这两个人身上。

就连哈欠连天的飞羽都瞬间来了精神，但当他看到那个妖娆的女人时候，他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但这个小举动还是被我发现了。

“你认识她们？”我悄悄问道。

“宋可人你知道吧，穿黑色丝袜的女人就是她的姐姐，宋天慧，据说是宋家以后的接班人，但据说她很风流，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玩法、花样很多，出手阔绰，很多少爷对她又爱又怕。因为她们家和我们家生意上有交集，所以她认识我。”他轻声回道。

走在前面的三个女人回头喊道：“天慧、九歌你两快点，再晚好的少爷都被挑完了。”

走在后面的两个女人微微一笑，突然那个堪称尤物的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在我的脸色停顿了一下，低头问了下身边的大堂经理，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容更甚。

只见大堂经理对着走过去的几个服务生摆了摆手，对着我和飞羽招了招手。

“至尊999，宋小姐点名要你们两个去服务，自己机灵点”大堂经理对着我们说道。

看着飞羽一脸苦闷的样子，似乎是认命了，回了句好的就转身前面带路，我看了眼那个被称作宋天慧的女人，礼貌性一笑，转身跟上，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眼里那一瞬间的失神。

到了包厢，我们将杯子围绕果盘依次摆好，然后站在一旁，等着她们挑选少爷。

六个少爷由李哥带了进来，李哥跟那个妖娆的女子应该很熟，笑着说道：“天慧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下，我也好给你提前准备下”。

“本来是想喝多了就回去睡觉的，架不住我们家九歌心情不好，就陪她来唱歌释放下，待会李哥你可要亲自作陪啊，我们九歌可是魔都数一数二的美女，一般的少爷她看不上。”

“呵呵，好，没问题，反正我待会也没什么事，那你呢，还是找天天作陪么”李哥问道。

“不，今晚不找天天，我要他作陪”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我看到她指的是我。

“天慧，他只是在我们这边兼职的服务生，回头别陪不好你”李哥看了眼我说道。

“没事，今晚我就要他作陪，飞羽不跟你天慧姐打个招呼么”那个妖艳的女人笑着说道。

“嘿，天慧姐，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我跟我朋友叶凡在这里兼职打工，”他挠了挠头说道。

“兼职打工？我看你是想泡妞才是真的，原来你叫叶凡”她笑着说道。

被称为天慧的女人坚持要我作陪，李哥无奈下只能同意，飞羽也被其余三个里面一个看中了，李哥是要给被称为九歌的女人作陪的，其余两个也很快挑好了自己的伴。

包间里的灯光很快昏暗了下来，她们开始点歌，本来该作为服务生的我们因为要作陪，李哥又从外面叫了个服务生。

坐到那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传过来的香水味，很香，很浓烈，很霸道加上她的长相，对于没怎么接触过女生的我来说冲击力太强，我有点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眼里的笑意更浓，问道：“第一次么”。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我占大便宜了”说着她递给我一杯酒。

“对不起，我不喝酒”我想推一下她递过来的酒杯，不小心碰上她细腻的手指，我像触电一样，瞬间缩了回来，脸变得通红。

她看着我的窘迫，戏谑表情更甚，凑到我的耳边脸贴脸，一只手抚上我的胸膛，我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她微微愣了愣，然后满脸笑意妖娆的问道：“我好看么”。

我已经忘了那天晚上是怎么结束的了，只记得李哥带动了全场的节奏，飞羽和李哥也为我解了好几次围，因为不可能时刻照顾着我，整个晚上我都被那个妖艳的女人带动着节奏，直到她们离开，看着手里一打小费，她的话还在我耳边萦绕。

“叶凡，我记住你了，你也要记住我哦，我叫宋天慧”。

第一次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