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吱呀吱呀地行驶到了精神病院站点,虞简纯下了车,熟门熟路地走进医院。
虞简纯敲了敲一间办公室,扭开门进了去。
办公室空无一人,她便安静地翻开书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一个短发女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看到虞简纯,惊讶了一下:“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午饭吃过了吗?”
虞简纯收起书,笑着摇摇头。
“来吧,跟我讲讲发生什么了吧。”
“没有发生什么,是昨天药不小心被我丢掉了,我再来配一些。”
“是这样吗?感觉你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定是发生什么了吧?”
虞简纯咬咬下嘴唇:“医生,你别问了……”
女医生摸摸她的头:“跟你说了,不用把我当医生,把我当成朋友,可以倾诉的对象。”
见虞简纯没有想说的意思,女医生只好坐到电脑前,给她重新配了药。
“饿了吗,我给你买点吃的?”
虞简纯摇摇头,谢绝了女医生的好意,取了药匆匆地离开了。
女医生走出办公室,另一个医生走过来,望着虞简纯的背影,说:“你看她,什么都不肯说的样子,你真能给她开导出来不成?”
“她啊,很要强的,操之过急反而会失去她的信任,我还是得跟她多接触接触。”
“真不敢相信这女孩子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对谁都这样小心翼翼。”另一个医生撂下这样一句话,忙自己的事儿去了,女医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虞简纯随便找了个小餐馆将就了一下午饭,盘算着要不要回自习室,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陆响。
“小纯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好久没见你了,我们出来玩嘛!”陆响的语气中满满都是撒娇的意味,虞简纯宠溺地笑笑,答应了她。
赶到约定地点时陆响已经在了,本以为只是两个人的约会,没想到陆响还叫了一些同学朋友。
“来啦,人都到齐了,那就出发吧!”陆响高举着手,浩浩荡荡地进了一家ktv。
包厢里来着五颜六色的氛围灯,男男女女们唱的很起劲,唱完一波后觉得有些无趣,陆响拿起话筒,宣布:“大家敞开了玩!可以再叫些自己的朋友!我买单!”
大家欢呼起来,纷纷约各自的好友来玩。
过了一会,本来有些空荡的包厢拥挤起来,大家玩的不亦乐乎。女孩子们唱着抒情的歌,男孩子们喝着饮料划拳,玩着酒桌游戏。
来者中有一个看着年龄比他们大上一些的男生,他也在划拳的游戏中。输了一场被罚喝酒,一杯下肚后他笑嘻嘻地退出了游戏。虞简纯坐在陆响的身边,听女孩子们唱歌。
那个男生往虞简纯旁边凑,向她搭讪:“这首歌你听过吗?”
虞简纯转过头看清说话的人是谁之后,礼貌地回复他:“没有听过。”
“啊?”男生表情夸张,故作惊讶,“这么火的歌你没听过?”
虞简纯懵懂地点头。
“哎哟,你这小妞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罗晌岸。”罗晌岸说着,伸出右手。
“我叫虞简纯。”虞简纯笑着也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
“哎哎。”陆响发觉了这边的动静,不满地叫罗晌岸,“这可是我的小宝贝,我最疼她了,你可不能打她主意。”
罗晌岸点燃一支烟:“你说的我多不正经似的。”
陆响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吗?”
“好了,废话不多说,虞简纯,加个微信?”
“……好。”虞简纯思索了一下,掏出了手机加上了罗晌岸。
罗晌岸吸了几口后掐了烟,提出要和虞简纯玩游戏。虞简纯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会玩,罗尚岸坚持,虞简纯只好妥协。
陆响在一边指导她,但是都敌不过久经沙场的罗晌岸,虞简纯被罚了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
“最后一把了,最后一把了。”虞简纯涨得满脸通红,连声说。
“好,好。小响,这歌没人唱,切了吧。”
“哦行。”陆响起身走向点歌台。
“咳咳!!”虞简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罗晌岸连忙拍了拍她,左手却偷偷在她的鸡尾酒里下了一颗小小的药丸。在光线昏暗的包厢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药丸。
罗晌岸拿起杯子,递给虞简纯,故作关心:“来,喝口水。”
虞简纯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