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24

雷无桀呃，你要什么？

　　雷无桀挠挠脑袋问。

　　叶祈和眯了眼睛，笑得狡黠。

叶祈和给我拿两颗火雷玩玩，那玩意儿威力还不小，大老远都能听到动静。

　　雷无桀摸了摸身上，拿出了两颗霹雳子放在了她手上。

　　叶祈和当即拉下脸来，瞪着雷无桀。

叶祈和我说要两个你还真就只给两个啊？

叶祈和我可是把杀怖剑都帮你捡回来了，你就这么扣？

雷无桀不是不是！主要我带得不多。

　　雷无桀讪笑两声，解释原因，又作做出保证，倒是乐意当这东道主。

雷无桀雷家堡多！等你什么时候去了雷家堡，我给你搬两箱，随便玩！

叶祈和……好吧。

　　叶祈和这才勉为其难接受，将霹雳子在手中转了几圈，心中又有了盘算。

　　看着两人嬉闹，站在旁边的无心神情有些恍惚，随即叹息一声，摇头失笑。

无心（叶安世）萧老板，看看人家，刚吵完架，就能不计前嫌地来救你们，让和尚我好生羡慕……

　　无心的目光掠过雷无桀和叶祈和，落在叶祈和身上，目色变得深沉复杂起来。

叶祈和我是来找这个傻小子的，可没想救他。

　　无心有意缓和他们两人的关系，奈何她根本不领情。

　　萧瑟没有在意，转而问道。

萧瑟（萧楚河）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无心（叶安世）就在你刚刚和那人对峙的时候。

无心（叶安世）（——就准备好看戏了。）

　　当然，这句话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萧瑟（萧楚河）对峙的时候既然到了，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无心（叶安世）本来是想出手的，后来听你聊起年少时的荒唐事，觉得有趣，就都看了一会儿。

　　无心十分坦然，完全不觉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

雷无桀萧瑟，你跟刚才那个人认识啊？我听你们说话……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啊？

　　还未知萧瑟真实身份的雷无桀凑过来，开口就像火炮一般问个不停。

雷无桀听他的意思，你之前是在天启做过官，后来又被罢官了？你还说你有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啊？

　　萧瑟并不打算跟他解释，沉默不言。

　　雷无桀却不死心。

雷无桀哎，你说句话啊！

　　不想理会他的问题，萧瑟继续询问无心。

萧瑟（萧楚河）刚才明明能解决他们三个，你不出手就算了，为什么拦着别人？

无心（叶安世）哎——

　　哪壶不开提哪壶，无心赶忙制止。

无心（叶安世）怎么能妄动杀念呢？

萧瑟（萧楚河）……他们要是被骗了，一定会追回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萧瑟不再多问，更不愿回答雷无桀的问题，催促着几人离开。

无心（叶安世）说得对，咱们还是快去于师国吧。

　　无心点点头，附和道，顺手拉着叶祈和离开。

　　后者一下子抽回来，语气森然。

叶祈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少来这一套！

无心（叶安世）我是担心你身体有恙，你又不肯说。

叶祈和呵，谢谢啊！

　　叶祈和快走几步。

叶祈和放心，我就算是死，也得先拉你当个垫背的。

　　……

　　几人吵吵闹闹的又上了路，兜兜转转绕了好久才找到于师国的官道，可到了这儿，又不知大焚音寺坐落何处，一群人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萧瑟（萧楚河）和尚，你要去一个地方，没有钱没关系，我萧瑟可以借给你，你只要事后加倍奉还就好了，当然，若没有钱，我委屈一下，秘籍也可以拿来充数。

萧瑟（萧楚河）但是，你若是连路都不认识，那我们可没办法了，若是我们二人是识路的人，便也不会遇到你们。

　　萧瑟在街头停了下来，一副不打算走下去的样子。

　　无心也觉得这么瞎找不是个办法，扭头看向一旁跟雷无桀在小摊子前摆弄货品的叶祈和。

雷无桀哎呦！

　　雷无桀差点没拿稳，险些把东西摔掉，幸好叶祈和迅速接住。

叶祈和你小心点！

　　叶祈和碰了碰他的胳膊，重新把东西放回去，出言警告。

叶祈和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雷无桀哦哦哦！

　　平日就连吃饭的钱都是靠萧瑟去付，再加上之前那五百两银子，雷无桀已是负债累累，听到这话，赶紧收回了手，不敢再碰。

无心（叶安世）心儿？

　　无心打断两人的交流，问道。

无心（叶安世）你知道我们接下来该往哪走吗？

叶祈和你问我我问谁！

　　叶祈和无处可知，雷无桀突然想起来。

雷无桀哎，叶姑娘，你不是西域的吗？也不认识路吗？

叶祈和我是西域的，但又不是西域每个角落都去过，你是北离人，难道北离的路你都认识吗？

　　不明白他这想法，叶祈和反驳问道。

雷无桀打架我还可以，识路真的不行啊。

　　雷无桀无奈地挠挠头，要不是不识路，他也不会大雪天地跑到萧瑟的小旅店里，更不会在后面连续走错两个方向也没到达雪月城。

无心（叶安世）没关系，我去问问人便可。

　　无心摇摇头，倒是丝毫不慌乱，路边拉了个人便欲开口相问。

无心（叶安世）施主，请问……

　　却见那人慌乱地摆着手，一边摇头一边跑开了。

无心（叶安世）……

萧瑟（萧楚河）西域有三十二佛国，不同的语言大概也有七八种，可偏偏你这中原官话，会说的可是少之又少。

　　萧瑟一脸鄙夷。

无心（叶安世）这可如何是好？

　　这下，无心也发愁了。

叶祈和……我会啊。

　　叶祈和幽幽开口，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下，找了个摊主询问。

　　叽里咕噜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看摊主的表情，两人聊得倒是很顺，随后那摊主伸手一指。

　　只见叶祈和了然于胸，起身走在了前面。

叶祈和走吧，就快到了。

　　萧瑟瞥了一眼无心，不得其解。

萧瑟（萧楚河）你有她带路不就够了，还能当个译官，为什么非要扯上我们两个？

　　说归说，脚下步伐却未停留，继续朝前而去。

　　无心望着前面人的背影，轻笑摇头。

无心（叶安世）心儿是心儿，你们是你们。

无心（叶安世）她虽聪慧，却跟我不对付，这一路若没有萧老板和雷兄弟，怕是要少了许多乐趣。

　　前面的人渐渐慢下来，不满地回眸。

叶祈和我好心帮你们带路，你们却在后面说我的坏话？

萧瑟（萧楚河）哪里，这和尚是在说你……不但武功非凡，还聪慧过人，更是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萧瑟微愣，随即替身旁的人开脱，还不忘添油加醋道。

萧瑟（萧楚河）夸得你是天上有、地下无的，还说恨不得立刻还俗，要把你娶回家呢！

　　闻言，无心轻咳出声，差点呛死。

　　萧索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连雷无桀也凑过来，像发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似的打量他。

　　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落到了叶祈耳朵里，果真让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叶祈和……

　　被这么多视线盯着，无心有些受不住，只能尴尬一笑，掩饰自己的窘迫。

无心（叶安世）萧老板莫要开玩笑了，小僧乃是出家人，怎敢肖想红尘。

　　雷无桀不合时宜地开口，直接拆了台。

雷无桀你不是俗家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