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假一起去玩吗?
这离放假不还有十天嘛


提前问一下
不去


班长大人想在家卷啊~
我有事

不过…

如果你…


费用我出
不是,我是说如果你这次月考能近班级前三十,我就去


我尽力---
其实周峻纬的底子还不错,只不过他从高一到现在认真听的课还不到十节,根本没有多少基础,这次月考恐怕是…要完了…
很快月考便来临了,成绩也在考完后的第二天出来了,蒲熠星班级第一,全校第六,而…周峻纬…还是处于倒数的那几列。
于是周峻纬又开始浑身散发冷气了,偏偏这时有人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问他考多少名。周峻纬扫了一眼那个人,只吐出一个“滚”字,见那人被吓的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周峻纬把桌子上的书一甩,便趴在桌子睡觉。“咚咚---”有人敲了敲他的桌子,“咚咚---”那人见周峻纬没有反应,又用笔戳了戳周峻纬的胳膊。周峻纬实在是忍不住了,抬起头刚想开骂,只见眼前那人抬手…似乎在摸自己的头发?而且那人还是蒲熠星?!周峻纬瞬间清醒了,蒲熠星表示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把他头上立起的头发按下去,并不是想摸他的头,而周峻纬自动删去无关信息,脑海里只剩下“我想摸你头”这几个字,看着周峻纬逐渐高扬的嘴角,蒲熠星有些奇怪,这家伙睡一觉起来就变傻了吗。
蒲熠星正奇怪时,却看见周峻纬的嘴角又降了下来,从他的视角来看,周峻纬的神情变的委屈又难过,他看见周峻纬瞄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月考试卷,便误以为周峻纬是因为没有考好而难过。
其实周峻纬的神情只是因为不能和蒲熠星一起出去玩而烦燥的样子,周峻纬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别难过了

要不我给你补习吧
!好


那个…月假…
班长大人~

一起嘛~

就算不出去玩,一起散步总可以了吧


那好吧…

一起散步?
ok

因为万恶的学校主义,他们的月假只有一天半,为了“能更好的学习”,周峻纬打算去蒲熠星的家里,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他穿的是球衣,头上戴了篮球发带,整个人少了几分成熟和戾气,多了几分阳光,给他开门的是蒲艺馨———

你是———?
蒲熠星的朋友

我是周峻纬


哈?

这孩子终于舍得让朋友来家里了

快进来,我去叫星星
蒲熠星刚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有些湿润,他只穿了件短袖短裤,整个人白到发光,白里还透着红,像个纸片人一样,似乎轻轻一捏就会变形,轻轻一推就会倒下。周峻纬一直以为蒲熠星的胳膊上有胎记啥的,才总是穿长袖,可现在看来,蒲熠星的胳膊上很干净啊,为什么不穿短袖呢,大夏天的把自己包的紧紧的,害怕别人的亲密接触,被诬陷时淡然的神情…周峻纬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并没有在意到蒲熠星被盯着而逐渐变红的耳朵,以及蒲艺馨满脸的笑容……
看着自家姐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蒲熠星想立刻刀了周峻纬,于是他跟蒲艺馨说先去房间给周峻纬补习,饭好了叫他们之后,便立刻拖着周峻纬进了自己的卧室

周峻纬!!!

解释一下吧

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我家补习吧

您这是不请自来啊

可以啊———,周峻纬---
别生气别生气

我真的是来学习的


那你手上拿着我的耳机干嘛
猫耳的 ,很可爱~


滚
话说———

你为什么总是穿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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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谎,蒲熠星…

看着蒲熠星渐白的脸色,周峻纬又加深了自己的推测,他庆幸自己对心理学有些研究,直觉告诉他,蒲熠星有事。虽然他不忍心看蒲熠星这么难受,但这件事肯定是蒲熠星心中的一根刺,只有拔掉这根刺,蒲熠星才能解脱,所以现在他绝对不能心软…
你在害怕什么


…别说了

我…
蒲熠星!我们是朋友!

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

不然你心里的那根刺会困住你


可它已经长进我的心里了…

…该怎么办…啊…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