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教室喧闹不已,嬉笑打闹声充斥在整个空间,角落里的两人却自成一方静谧天地,周身裹着旁人无法介入的亲昵氛围。
谢之衍偏头看向身旁的白言,指尖在桌下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带着隐秘又撩人的亲昵,语气带着几分桀骜的温柔,压着声音道:“跟我走,带你去个地方。”
白言抬眸看他,眼底满是柔和,轻轻颔首,便起身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走出教室,步调默契,一路穿过教学楼,沿着连廊往另一栋独立的艺术楼走去。
连廊风轻,四下静谧,艺术楼的走廊铺着光洁的大理石,脚步声轻浅,整栋楼都格外安静。谢之衍径直走到走廊最深处,抬手拉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白言刚跟着迈步进门,还没看清周围,手腕忽然被一拽,后背瞬间抵上冰凉的门板。
谢之衍俯身便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毫不掩饰的热烈与贪恋,没有丝毫试探,全是情侣间的缱绻与占有。谢之衍扣住白言的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唇瓣紧紧贴合,肆意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
白言微微仰头,没有丝毫闪躲,抬手揽住谢之衍的脖颈,同样热烈地回应着,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料,全身心沉浸在这个浓烈的吻里。两人呼吸交织,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灼热滚烫,满是缠绵的暧昧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谢之衍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白言的额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爱意。
白言喘着气,这才抬眼,看清了门内的陈设。空间雅致又安静,暖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墙面做了细腻的吸音处理,视线扫过屋内,目光最终落在正中央那架漆黑亮眼的三角钢琴上,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讶异。
谢之衍看着他泛红的眉眼、微肿的唇,心底的悸动翻涌,还想低头再亲,却察觉怀中人没了迎合的动作,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眼便看到了那架钢琴。
他眼底瞬间漾起狡黠的坏笑,俯身一把将白言横抱起来,脚步轻快地往钢琴边走去。怀中人清瘦,他抱得稳稳的,动作带着几分肆意的宠溺。
走到钢琴旁,谢之衍轻轻将白言放下,让他坐在光洁的钢琴台面上,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白言身侧,将人圈在怀里,眼底满是调笑的温柔,凑近他耳畔,声音低沉又撩人:“原来宝宝喜欢这种地方,早就惦记上了?”
白言还没从方才的热吻中缓过神,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刚想开口,谢之衍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绵长的吻落下,白言指尖不自觉揪住他的衣角,整个人软在钢琴面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直到再次松开,白言气息微乱,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谢之衍伸手轻轻勾住下巴,掰了回来。
“躲什么?”谢之衍笑得痞气又宠溺,拇指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脸颊,“盯着钢琴看那么入神,不是喜欢是什么?”
白言喉间轻哽,平日里通透会拿捏人的气势弱了大半,声音都软了几分:“我没有……”
“没有?”谢之衍低笑出声,故意凑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全数洒在他脸上,“那刚才怎么不理我,光看它了?合着我还不如一架钢琴?”
白言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脸颊越来越红,连脖颈都染上淡粉,索性闭紧嘴不吭声。
这副难得窘迫又软乎乎的模样,看得谢之衍心头发痒,忍不住又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语气更欠更打趣:“怎么不说话了?平时怼我的劲儿呢?”
“被我亲懵了?”
“还是说,宝宝其实是想在这儿弹琴给我听?”
他一句接一句地逗,白言被说得彻底没辙,往日的清冷腹黑全被打散,只能伸手轻轻推他的肩膀,小声又无力地反抗:“你别乱说……”
谢之衍顺势抓住他的手腕,按在钢琴面上,低头又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哑声笑道:“我不乱说,那你弹给我听好不好?弹得好,我就放过你。”
白言被他缠得没办法,眼尾都带着薄红,终于轻轻点了下头,彻底败下阵来。
谢之衍眼底笑意更浓,不舍地松开圈着他的手,扶着他从钢琴台上轻轻落地。
白言稳了稳气息,在琴凳上坐下,指尖微顿,随即轻轻落在琴键上。
谢之衍靠在一旁,起初还带着点散漫的打趣,以为他顶多是随便弹弹好玩。可第一个音符流出时,他整个人便顿住了。
流畅干净的旋律缓缓铺开,节奏沉稳,情绪细腻,一听就是功底极深的模样。白言垂眸弹奏,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指尖在黑白键上起落自如,每一个音都落得恰到好处。
谢之衍看着看着,呼吸都放轻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白言的腰,整张脸温柔地贴在白言的侧脸,嗓音低哑又缱绻,带着满满的惊艳与宠溺:
“原来我的宝宝这么厉害……藏得也太深了。”
白言指尖微顿,耳尖瞬间又红了,却没有停下,依旧安静地继续弹奏。
谢之衍抱着他不放,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肌肤,语气又软又黏,带着止不住的赞叹:“弹得这么好听,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是不是故意留着,专门弹给我一个人听?”
他下巴抵在白言肩窝,呼吸洒在颈侧,挠得人微微发颤。
“再弹一遍好不好,我想听你一直弹。”
白言被他蹭得浑身发软,调子都险些乱了,无奈又小声地说:“别闹,我在弹。”
“我没闹,”谢之衍低笑,在他颈侧轻轻亲了一下,“我就是觉得,我的宝宝怎么能这么厉害。”
琴音在安静的琴室里回荡,怀抱温热,呼吸相缠,暧昧与温柔缠在一起,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