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乌魏:“嘛呀。站了一节课,终于可以坐着了”
邬魏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哈士奇,嗖地一下窜了过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满脸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衍哥你脑子是怎么想到的?
我刚才在里面听到脑袋都傻掉了!还有衍哥你那‘草莓酱’理论,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又好笑又荒唐!刚才在里面都给我笑的脸疼了。”
贺承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到课桌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补充道:“邬魏,肤浅。
从传播学角度看,谢哥的这个解释属于典型的‘荒诞转移法’。
它成功利用认知失调转移了舆论焦点,避免了‘校园霸凌’或‘早恋’这种沉重的负面标签,将严肃的违纪行为解构为无厘头的闹剧。公关效果,满分。”
谢之衍懒得理这两个活宝,单手插兜,径直走到教室后排靠窗的“王座”旁。
他把椅子往外一拉,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然后长腿一伸,随意地踢了踢旁边桌白言的大长腿。
“喂,学神。”
谢之衍身子左倾,胳膊肘支在白言的椅背上,下巴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下午数学小测,老灭绝那个变态出的卷子,借我抱个大腿?不然我回家又要被我妈念紧箍咒了。”
白言正在整理桌面的试卷,闻言动作顿了顿。他转过身,清冷的眸子扫过谢之衍那张写满“求罩”的脸,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放下手里的书,从书桌里的笔袋里抽出一支崭新的黑色水笔,递给他:“先把昨天的错题改完,不然我拒绝给你讲题。”
谢之衍看着递到眼前的笔,挑了挑眉。他没急着接,而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覆上白言的手背,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蹭了蹭那微凉的皮肤。
“行啊,”谢之衍笑得痞气,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只要学神肯教,别说改错题,你让我把整本练习册抄十遍都行。”
白言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手,耳尖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粉红又悄悄爬了上来。他把笔塞进谢之衍手里,转回身去假装看书,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少贫嘴,写不完别来找我。”
后排的邬魏全程目睹了这一幕,捂着脸在后排扭成了麻花,一脸姨母笑,偷偷戳了戳旁边正在记笔记的贺承:“你看你看!我就说衍哥对言神不一样吧!以前他连作业都懒得抄,现在居然主动要改错题?还要抄十遍?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贺承头都没抬,手中的笔在备忘录上飞快敲击,镜片上闪过一道睿智的白光:“观察记录更新:谢之衍学习动机+100,触发条件:白言。备注:建议将‘草莓酱’列为谢之衍的专属兴奋剂。”
教室里阳光正好,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白言看着书本上的公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手背上刚才被触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
而身旁的谢之衍,转着那支笔,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目光始终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