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天朔风阵阵,城市被片片白雪包裹着,刚过完年的余味还没走,大街小巷都还喜气满满。
今天似乎有大暴雪,路上只有零散的几个行人双手合十哈着热气快步朝哪去,傅璇裹了裹脖子上绒绒的围脖,不让冷冽的风对她有可趁之机。
想起早上妈妈敲开她的房门。
“小璇,去买点好吃的回来。”
接到命令从床上爬起去洗漱,刚睡醒迷迷糊糊间没察觉出家里的异样,直到她洗脸刷牙后出来,感觉客厅多了一个高大的阴影。
冷不丁跌入一双冷郁眼眸的瞬间,寒意遍布到了她的全身。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像是一片死机将要把她吞噬,不给一切活物生存的窒息空间,她看到的是少年眼里无尽的阴霾,空洞且望不到底。
她还以为做了什么噩梦,是梦里出现的可怕角色。
但是耳边出现熟悉的声音,“小璇,这是江肆,妈妈朋友的儿子。”
一秒,男生好像只是施舍给她的一个眼神,目光便没在她身上继续停留,仿佛刚刚看到的只是团空气。
傅璇被无视的彻彻底底。
令之忌惮的男生,她在心里评价。
一股子冷风忽然猛烈吹来,傅璇隐下了心里稍稍的惶恐,脚步快了起来往家赶。
……
钥匙转动锁孔,傅璇推门进家,在玄关处跺了跺脚抖掉身上带回来的雪花。
“妈?”
她朝家里扫了一圈也没见傅媛的身影。
奇怪,中午吃饭呢,人哪去了?
这时厕所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客厅,少年俊美的脸在傅璇眼里映现。
他大概接近一米九的高,皮肤异常白,隐约透着些病态的破碎感,棱角分明的脸庞简直是上帝捏出来的完美人偶,桃色的性感薄唇上是整容都做不出的高挺鼻梁。
特别是那双微微上翘桃花眼,生就冷冽净澈是勾人魂魄的。
如果不是向她射来的目光阴戾,她大概已经沦陷在这位哥的美貌下无法自拔了。
傅璇不着痕迹的缩了下脖子,手指颤抖着将买回来的零食袋子伸向眼前这尊佛。
像座山,像威严震慑四方的神兽。
总之,很是可怕。
少年直直的站在原地,毫无反应继续散发着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气。
傅璇一直举在空中的手有些酸涩,袋子还不轻,只是这位哥迟迟不给反应。
她好像也真被他危险的气息吓得不敢乱动,像个生怕下一秒就被宣判罪行拉去法场砍头的犯人。
在两人又对视两分钟后,她无奈选择妥协,“好吃的!我妈让我给你买的。”
傅璇说完嘿嘿一笑,有些讨好的意思,只是那人照旧盯着她,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垂在身摆,冷冷拽拽的。
气氛好像更尴尬了。
任凭家教再好,她也感觉出了一丝不礼貌,有些怄气的将袋子直接搁在茶几上,也不打算理他了。
“出差。”
一声冷冽的磁性声音炸开。
傅璇没反应过来,“啊?”她转头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江肆对于她茫然不解的眼神透出了不耐的神色。
想到她妈妈临走时对他悉心说好好在家,不用担心有事就打电话的亲切善意,又找回耐心低着嗓音开口:“你妈妈出差了。”
傅璇受宠若惊般的放大了瞳孔,一下就忘了刚刚还偷偷发誓要讨厌江肆的念头,说出口的话也打着结。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