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韩斯康看了看病例单,又看向他。
“没有,只是想用用你的手机而已。”吴征不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的,反倒是正正经经的说了一句话。
“用我手机?为什么用我手机?你要做什么?”韩斯康不太理解。
吴征“啧”了一声,貌似是不想和他解释什么,扯着他的衣服拽到跟前,小声的说:“你是不是有个妹妹?”
韩斯康一听,顿时一惊,连忙扭头看向他,眉头紧蹙,面露紧张神色。“你……”
就在他还在思考要说什么的时候,吴征又说到:“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在干嘛。”
韩斯康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他,又自顾自的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犹豫不决地想着到底打不打。
吴征直接伸手抢过手机,熟练的在电话里输入一串数字,拨通电话以后,连续问了好几遍“喂,韩悦,你在干嘛?”
听到“韩悦”两字韩斯康瞬间不淡定了。双眼睁大看着吴征,他的眼神冒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锋利。
“喂?韩悦?韩悦?韩悦!说话啊!韩悦!”在吴征的呼喊下,电话虽然被接通了,但是却听不到韩悦任何声音。
韩斯康不顾三七二十一,抢过手机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又看了眼吴征。神色紧张的开口道:“喂?悦悦?”
那边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就连韩斯康的呼吸都跟着紧张。韩斯康脱下白大褂,飞奔出医院。路上拨通了宋筱雅的电话,一边开车一边叙述事情经过。
“丫丫,你快给悦悦打通电话看看她接不接,她在干嘛?在不在家?”
“我知道了,我这就打,我一会也回去。”宋筱雅挂断电话,韩斯康咬着牙关,双眼变得通红。
“悦悦,不要有事,哥哥很快就回来了,等等,等等,等一下我。”说着说着,韩斯康的脸颊流下了几滴泪水。这泪就像火山的岩浆,烧的烫的疼的不是韩斯康的脸颊,是他那份无法尽到一个哥哥的责任的心。
韩斯康硬是将四十多分钟的路程挤压成十几分钟。
韩斯康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不少人带着帽子墨镜口罩,鬼鬼祟祟的走出去。
起初,韩斯康并没有很在意,但随着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集中在一条路上,他的心突然被吊了起来。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穿成这样?还从三单元出来?”
“那不明显是三单元有个出名的人嘛!”
街坊领居们看见这一幕浑然不知是危险的,总是乐呵呵的看戏。
韩斯康手心里捏着一把汗,额头也有汗珠流下来。
他担心,担心韩悦出事。他只有韩悦这个妹妹了。
电梯“叮”的一声,来到了14楼,打开电梯门后,看见的是和在楼下所看见的一样打扮的人。韩斯康保持冷静,走出电梯,然而拳头即使握的很紧很紧了也没有打出去。
他径直走到房门前,看着前面的门还有蹲在地上的两个家伙,韩斯康忍无可忍,揪起一个小子就打。两拳下来,那个小子在地上疼的嗷嗷叫,被揍的鼻青脸肿的。
“滚!”韩斯康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眼见着可以走了,那小子还欠揍的多说一句。
“真不要脸居然找人。”
不等那小子转身,韩斯康就揪住了他的衣领,戳着他的阴郄穴说道:“我能放你走,你就赶紧走,不要多嘴,否则不只是这个穴位疼了。”
说完,他就松手了,那小子硬是从地上连滚带爬的溜出去了。
就这一会的时间,宋筱雅也从公司赶了过来,她驻足在门前,看着门上的涂鸦,还有门前放着的恐吓物以及一张张的恐吓信,准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恶作剧。
“太……可怕了!”宋筱雅被吓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往后连连退了几步,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正巧被赶回来的韩斯康看见了,他连忙跑过去搀扶宋筱雅。抬头间看见门上的门前的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
韩斯康皱着眉头,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迎面出现的是韩悦正端坐在门口,头发自然下垂,略显恐怖。
宋筱雅跌撞地来到韩悦身边,轻拍她的脸颊,呼唤她的名字,却不见她的任何反应。这一瞬间她的心里难受极了,不止能用“痛苦”形容现在的心情。
“康康,怎么办?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宋筱雅掩面哭泣。
韩斯康紧紧皱着眉头,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现在所能做的就是送韩悦去医院。
“任老师,悦悦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们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悦悦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啊?”韩斯康略显焦急的问。
对面的任老师叹了一口气,小声回复说:“我只能简单叙述,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韩斯康点头说“嗯”后,任义理便把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了,目前你们还是多留意悦悦同学的心理还有生活方面有没有习惯发生变化。”
任义理捏了捏眉头,又对韩斯康说到:“悦悦同学的高考成绩出来了,你们看了没有?这个成绩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吧。”
韩斯康有些疑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康康,报告出来了!”宋筱雅急匆匆的赶过来找他,硬是拉着韩斯康去看韩悦的检查报告。
在一通观察后,韩斯康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这就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医生,这份是体内的药物剂量指标,其中被检查出有镇定剂,而且不止一点是很多,大概是一直成年犬的三倍。”
听到这个数据,韩斯康震惊了,这个剂量是想杀了她吗?
还不等韩斯康反应,韩悦那边就出事了。
在韩斯康与任义理通话的时候,韩悦就已经醒了,只是她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便没有睁眼。
等她听到任义理对韩斯康说暂时不要告诉她高考成绩时,她有些吃惊。
“为什么?是我考的不好吗?还是……太好了?”韩悦在心里揣测。
忐忑的她在韩斯康离开后,坐起身来尝试使用网页版的网站查找成绩。
在她的一通折腾下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