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朱冉染!”韩悦连忙转头向楼下喊去,但可惜,朱冉染并不想回头,一股脑的冲了下去。
宋筱雅在电梯门口观察着韩悦和朱冉染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还来找悦悦?是要干什么?”
宋筱雅提着东西一边装累一边喊着韩悦:“悦悦,快去让你哥过来帮我们拿东西。”
韩悦听到后回了一句,就向家门口跑去,转弯看见韩斯康在门口蹲坐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还穿着围裙。
“哥,你在干嘛?快来帮我们拿东西。”韩悦将他扶起来,拉着他往宋筱雅哪里走。
“你们买了多少东西啊?买全了吗?还有没有钱?”韩斯康一边搬一边问。
宋筱雅走在前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到底是哪个傻子啊,竟然把自己锁在家门外。”
听到这话,韩斯康下意识的看向韩悦,他凑到韩悦耳边悄悄地说:“你跟你嫂嫂说了?这么丢人的事怎么说出去啊!”
韩悦捂着耳朵,对他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没有说,是嫂嫂自己猜的。”
韩悦指了指他身上的围裙,说道:“你出门可不会穿围裙的。”
回到家中,看着满桌的饭菜,宋筱雅捧着韩斯康的脸吻了上去:“好康康!”
韩斯康挠头笑了笑,回头看向韩悦,目睹一切的韩悦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悄悄走到饭桌前。
就餐后,韩悦回到屋中,打开笔记本,上网站查询分数,页面赫然显示着还有一天的字样。
怀揣着激动的心,韩悦渐渐入睡。
隔天晚上,韩悦早早起来。她等待着歇一天很久了。
宋筱雅和韩斯康在客厅,拿着笔记本紧盯着屏幕,眼周的黑圈很是明显,他们激动的无法入睡,等了一晚上!
“天!我忘记做早饭了!”韩斯康转身向厨房走去,却看见韩悦端着三明治走出来。
“早饭做好了。”韩悦浅浅笑着。
宋筱雅紧跟着走过来,拍了一下韩斯康的后脑勺,对着他说道:“忘东忘西的,多亏悦悦起来得早。”
韩斯康接过早餐,说:“是是是,我的错,昨天看了一晚上……没事!”
用过早饭以后,韩斯康接到电话,有个伤者需要他紧急做手术,他二话不说拿起文件包,开车跑去医院。
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询问病人情况。“病人的血型,身高,体重还有受伤处的出血程度一一告诉我。”
来到医院,换上白大褂,韩斯康直奔手术室。打开手术室的大门后看到的,竟是肚子被划开,鲜血往外直冒的吴征躺在手术床上。
他还坚强的活着。
“开始手术!”韩斯康一声令下,手术开始了。
转眼间,持续了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手术结束了。连续让大脑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工作十几个小时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手术中也有几个坚持不住的护士累晕,中途停顿过两次讨论方案,还顺带换了好几个副手。
“伤患的口子太大了,缝合起来很麻烦,出了这么多血了,他的血型又那么特殊,医院的供给不足了!”其中一个副手说。
韩斯康的额头上冒着冷汗:“外面还有伤患的父亲在等着,必须救回来!”
几个小时后,已经是傍晚了。夜色开始沉沦,星月开始点缀,凉风吹过树梢,莎莎的声音吵的人根本睡不着觉。
“喂?”韩悦接通电话。
“喂?乖乖?”轻哑虚弱的嗓音差点让韩悦没认出来。
“吴……吴征?”韩悦试探性的问道。
吴征好似明白韩悦的意思,快一秒答应她。他好似想得到韩悦关心,轻微挪动了下身体,发出一身闷哼。
韩悦礼貌的关心了一下:“你…你怎么了?”
“我没事,胃被人划了一刀而已。”他轻飘飘地说出口来,就像是经常这样似的。
“那…那你现在…还好吗?”韩悦不知道如何去询问,只能试探。隔着屏幕,她无法捕捉吴征的情绪,不知道吴征想要她做什么。
“今天…我本来是要去见阿姨的。”
“见谁?”韩悦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吴征浅浅的笑着说道:“今天本来是要去见韩阿姨的,但是路上却遇到了仇家,就没有去成。”
韩悦听到那个人是她的妈妈时,眼里逐渐变得空洞。
“你找我妈…是要干嘛?”韩悦不知所措神情紧张的问道。
“这个嘛…”
“你要干嘛?”韩悦突然有些着急。
“乖乖,你先别着急啊。”
“吴征,你快告诉我!”韩悦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地说道。
吴征似乎是被韩悦的表现吓到了,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悦悦!你是在生气吗?”
“好稀奇啊,你竟然在跟我生气?哈哈哈哈!”
韩悦忍受着吴征的嘲笑,不敢再有一丝的情绪表达。
“吴征,你快说吧。”韩悦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那个女孩。
吴征见她不再激动瞬间没了兴趣:“我累了,医生让我注意休息,今天就说到这儿,晚安。”
在他挂断电话之后,韩悦紧皱眉头迟迟不肯松开。不到一会,韩悦受到了他的短信。
“对了,今天给我做手术的医生也姓韩呢,好巧啊!你说是吧,悦悦?”
吴征是知道韩悦有个表哥了吗?怎么突然强调这个呢?
韩悦没有回他的消息,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意识到,今天韩斯康接到一个紧急手术通知。
韩悦不带犹豫的跑出房间,猛敲韩斯康他们的房门。
“哥!你睡了吗?我有急事要问你!”韩悦很担心打扰到韩斯康,但是她也很担心吴征会对韩斯康做些什么事情。
“怎么了悦悦?什么事?”
韩斯康跟着韩悦来到客厅,刚刚坐下韩悦开口就问:“你今天接到的紧急手术患者是谁?叫什么名字?”
韩斯康喝了一口水润喉,回答说:“这个是患者的隐私,无论是谁我们作为医生…”
还不等韩斯康说完,韩悦又追问道:“是不是叫吴征?而且伤势很严重,胃被划开了一刀。”
韩斯康略显疑惑的看着韩悦,韩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解释道:“他是我一个同学的朋友,他很担心,知道那个人的主刀医生姓韩以后,就拜托我来问问是不是。”
韩悦低着头不敢与韩斯康对视,韩斯康渐渐收回了眼神,安抚道:“没事的,已经缝合了,而且脱离了危险,只要好好静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