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天气。”远远望去是几个身着白色飘袖外袍的青年人,其中的一个小姑娘手里捏着早就蔫了的狗尾巴草,嘴里振振有词。
“还不快找绛灵草,师傅还等着拿它入药呢。”离她较近的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叹了口气,接着又低下头自顾自地扒拉着草地。
“知道了大师兄,就是那个鬼仙草咱们都找了两天了,师父是骗咱们的吧。”林桑枳嘴里发着牢骚,手下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不知林桑枳走了多远,身边已经没有了伙伴的声音,但她也没有害怕,自己从出生起就在山里长大,自然也能摸得回去。 又搜罗了一大圈之后,林桑枳颓唐的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树桩上,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那两根编起来的麻花辫。
附近静得出奇,林桑枳有些害怕,坐立难安,“师兄,你们在哪啊。”
扯着嗓子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正当她要起身时,后角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扯到了。林桑枳拽了好久能没能扯动,她急得回头去看。
不看还没什么,这一看属实是吓了一跳。
“啊…”林桑枳的惊呼声惊起了山里的飞鸟,可她已经不想再去管这山里到底有没有鸟啊,花啊的,因为她的面前此刻正躺着一个人。
一个血糊糊的人,满身的血盖住了样貌,此刻还死死的拽着她的衣角。
林桑枳终于扯出了衣服,也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见那倒在地上的人一动也不动了。
“歪,还活着吗?”抄起脚下随手捡来的树枝,林桑枳扒拉了一下面前的人,依稀能看出是个男子。 嗯……还是个好看的男子,林桑枳心想。
想着想着,林桑枳也凑近了些,也看到了男子身上的刀伤,伤在胸下三寸的地方,此时还有血不断地往外冒。
林桑枳蹙了一下眉头,手指探了探男子的鼻息,还有气,真是福大命大啊。
放下身后背着的竹筐,林桑枳挑出几个自己捡来的药材揉碎了敷在男子受伤的地方。
昏迷中的人微微皱起来眉,身体本能地想要反抗。但是身上的伤让男子闷哼。
“你别动,我在给你上药,再不上药你就要死了。”林桑枳也看出来了男子的动作,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进去,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男子挣扎反抗了一会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疼晕过去了。
简单的包扎好之后,林桑枳起身就要走,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山上就不那么安全了。 看了看倒在地下的男子,林桑枳心里不想给圣医谷摊上麻烦,背起竹筐准备一走了之,毕竟是个不熟悉的陌生人,林桑枳不想惹上麻烦。
走了没两步路,她叹了口气,又退了回来。
“算了吧,算你幸运,摊上我这么个大好人。” 林桑枳艰难的服气地上的男子,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你是谁?”那男子也疼的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人发出了疑问,眼里还带着杀气和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