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园书房
秦霄贤跟郭德纲讲了事情经过。
秦霄贤:“师父,您看……怎么安排?”
郭德纲:“周二晚场安排一场,其它的按你栾哥还在时的强度安排。周二安排倒二,底我和你们谦儿大爷去。快到他了告诉我一声,我去看看。”
秦霄贤:“是,师父。”
周二
德云社小剧场
倒数第三个节目演到一半,秦霄贤就给郭德纲发了消息。等到高峰上场,郭德纲和于谦刚好进后台。
在北京的演员,能赶过来的都到了后台,郭德纲带他们一起在上场门的帘子后面听着——有担心高峰的、有想要学习的、也有两者都有的。
台上
高峰:“我是相声演员高峰。”刚要指向左后面,反应过来栾云平已经不在了。
高峰还是指了指左后面:“原来舞台上,在我这个位置会站一个优秀的相声演员,他叫栾云平,他站在这张桌子里面。这不他走了,把我一个人撇这儿了,我就挪到桌子里面说单口了。”
随后,高峰开始说他的单口相声。
帘子后面
高筱贝等跟栾云平关系好的小辈儿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秦霄贤也红了眼眶,郭德纲和于谦陷入沉思。
台上
高峰说完了单口:“我今天的节目就演完了,我唯一的搭档叫栾云平——前几天去世的那位,希望大家不要忘了他——他是个好捧哏。”说完鞠躬下台。
主持人上台报幕:“……表演者:郭德纲、于谦。”
帘子后面
高峰下台就看见了郭德纲和于谦,郭德纲拍了拍他的肩就上台表演了。
秦霄贤过来扶着高峰:“高叔,这周给您安排了四场,您看行吗?”
高峰坐到沙发上接过郎昊辰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才说:“就这么安排就行。这岁数大了演起来是累啊!不过再加两场也行,我要让观众记住德云社还有个栾云平。”
秦霄贤再次红了眼眶:“高叔……一周六场强度太大了,您……就算是为了栾哥,也不能这么演啊!您要是累倒了,我们怎么让观众记住栾哥啊……”
高峰缓了缓上台的疲惫:“你说的对,那就暂时一周四场,回头再慢慢调整。”
秦霄贤放心了:“那高叔咱就这么定了。”
高峰点了点头。
郭德纲演完正式节目下台,在主持人拦他时小声问了句:“高老板能返场吗?”
主持人小声回:“能。”
郭德纲往回走:“现在是返场的时间了,咱们把我们德云社刚说单口的老艺术家请上来玩儿会好不好呀!”
台下一片欢呼。
郭德纲朝上场门:“高老板!上来吧!”
高峰掀开帘子上来:“那你们可做好准备,我是带搭档上台的。”
郭德纲:“那是我的爱——徒——啊!上来说说吧。”
三人说了几件栾云平的趣事,考虑到高峰自己说了一个单口,直到最后亮相才又让他上来。
后来,高峰的每场演出,都要提到栾云平——有时是当初两人在台上时,自己给起的别名;有时说说两人间的趣事;有时是单纯的夸奖……
德云社的老观众每每听到都会沉默,感性些的会流泪;新观众会四处打听,听到老观众推荐两人的相声,了解到栾云平这个人。
好在网络是有记忆的,帮助很多原来不了解两人的观众可以通过网络了解他们,并感慨知道的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