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执锐披坚来秦霄贤家拜年。
书房
秦霄贤接过茶水:“筱执啊,我收锐披坚也快一年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收徒了?”
司空筱执连忙站起来:“师父,我……”
秦霄贤摆摆手让他坐下:“你是个优秀的孩子,我当初自觉能力不够,没那么快就给你收几个师弟。你们师爷都在催我收徒,我也不好跟你说这个事儿,现在锐披坚也在秦门快一年了,你也该收徒弟了——要让你的本领有传人啊!”
锐披坚不好发话,只能默默降低存在感,希望不要打扰到师父和师哥。
司空筱执:“师父,我真的可以了吗?”
秦霄贤:“上台速度现在在德云社都仅次于杨鹤通主任,你要不够格,我这辈子都没资格收徒弟了。”
执锐披坚全都站了起来:“师父……”
秦霄贤:“行了,在我这儿练蹲起啊!都给我坐下。司空筱执,咱们是替祖师爷传道的,相声需要传承。再说了,筱字辈你又不是第一个收徒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考虑好了回个电话就行,我好跟你们师爷说一声,要不好苗子该没了。”
司空筱执:“谢谢师父,您再给我今天一天时间,我再想想。”
秦霄贤:“行了,我给咱做饭去了。一会儿你们师娘该饿了。”
执锐披坚:好像被师父塞狗粮了,怎么办?
吃完饭,四人又在秦霄贤家待了会儿就都回家了。
司空筱执到家后,妻子走过来接过他的外套:“怎么了?师父应该不会说你吧?”
司空筱执:“……师父说想让我收徒了。”
妻子:“你们相声界的事,我也不是很懂。但看德云社的人的样子,你是个好苗子,刘筱亭师哥早都当师爷了,结果你这个人才连徒弟都没收呢。你这让师父在德云社还好说,可外界要怎么议论怹?我可在好几年前就看过yxh说是什么师父不让你收徒,他要埋没你的话。”
司空筱执:“可我同门师弟刚十几岁,他们才刚拜师一年,我就要收跟他们差不多大——甚至比他们岁数还大的徒弟……”
妻子:“咱亲师爷跟少谢,怹们不也相处很好吗?我呢,也只能给你个建议,就像师爷说过的:替祖师爷传道。你也该传道了。”
司空筱执:“孩子休息了?”
妻子:“已经睡了。”
司空筱执:“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再想想。”
24:00
司空筱执书房
司空筱执拨通了秦霄贤的电话。
司空筱执:“喂,师父。我是小坚。”
秦霄贤:“想好了吗?”
司空筱执:“我想好了,收徒弟。不给您添额外的麻烦了……”
秦霄贤:“你收徒弟是你的事,我今天也只是给你个建议。不用为我考虑,我经的大风大浪也不算少了,徒弟暂时不想收徒影响不了我。你要是因为yxh的几句话才想收徒,那我不能让你收,咱得对人孩子负责。你再想想吧,明天给我个回复就行。”
司空筱执:“那……师父,早点休息。”
秦霄贤:“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起来再想。”说完挂了电话。
司空筱执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动作,站在书房的窗边,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5:00
秦苏双子星大楼
秦霄贤刚到早起练功的地方,就看见了自己的大徒弟:“不是说了,只要练就行,不用来这儿了吗。不多休息休息?”
司空筱执:“师父,我是……”
秦霄贤抬手示意他停下:“今天练早课吗?”
司空筱执:“练!”
师徒两人练完早课,秦霄贤:“走吧,少爷。去我办公室说。”
秦霄贤办公室
秦霄贤带司空筱执坐到茶几那里,见他要去沏茶,止住他:“别弄了,你朋友开咖啡馆的,咖啡应该也喝的惯吧?”
司空筱执忙道:“喝的惯的!”
秦霄贤对着对讲机:“送两杯咖啡上来,老样子。”
不一会儿,一个助理送了两杯咖啡进来:“先生,您的咖啡。”对司空筱执点点头就又走了。
司空筱执仅知道秦霄贤获得过一个很厉害的老者的全部势力,也接受过这个势力的帮助,所以知道进来的是那边的助理。但秦霄贤不许他多问,他也只是了解秦霄贤有其他势力,其余一概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