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回忆

最后蓝曦臣还是答应了聂怀桑好好休息几天

当天晚上蓝曦臣吃过晚饭后就睡下了

月光笼罩着不净世，白天威武的不净世，夜晚到是柔和了许多

可就在这宁静的夜晚，梦魇侵袭了不净世……

今日是聂怀桑守夜，他的修为不高，所以不多时便已经昏昏欲睡了。朦胧中，聂怀桑仿佛看见了聂明玦，看见他责怪自己没有管理好不净世，责怪自己没有振兴聂氏……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聂明玦失控的时候，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直保护自己的大哥离自己而去……

蓝曦臣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许久才睡去，可原本宁静的梦境，却被一番回忆打破了……

蓝曦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处在卧房，而是…不夜天悬崖下

悬崖下，一袭白衣坐落在那，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发出阵阵清脆空灵的声音。尽管手上新伤叠旧伤，可他似乎感觉不到。只是发疯似的一遍又一遍弹着相同的旋律……

蓝曦臣对此情境，熟悉到不能在熟悉，闭上眼，不忍心在看下去。他听到自己和蓝忘机的对话

蓝曦臣听的心里一阵阵酸楚。这是当年魏无羡跳下悬崖的第四年，任凭蓝忘机怎样寻他的灵魂，都一无所获。蓝忘机也日渐消瘦，原本充满阳刚之气的身体，现在却越来越差……

待四周寂静，蓝曦臣睁开眼，见到的是另一番场景……

蓝忘机跪在蓝启仁面前，一下接一下的戒鞭下去，背后已经体无完肤，雪白的衣服也被斑斑血迹浸透，可尽管如此，他依然坚决的开口

蓝曦臣在旁边站着，想说的话有很多，可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复而睁眼，眼前的景象又是不同的

他看到，刚刚出关的蓝忘机，听到魏无羡身陨的消息，身心在也支持不住，颓然倒在了静室门前……

他看到，蓝忘机日渐消沉，每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就静静的把自己关在静室里，谁也不见……

他看到，蓝忘机把小思追抱在腿上，一点一点的教他弹琴……

他看到，每晚蓝忘机都上不夜天悬崖弹着他前所未闻的旋律……

他看到，蓝忘机在榻上昏迷着，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魏婴，你回来，好不好？”……

十三年间的场景，一一呈现在蓝曦臣眼前，这对蓝曦臣来说，是一种折磨。他一直在尽力忘掉这十三年间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愿意回忆……

猛然惊醒，躺在榻上的蓝曦臣已是冷汗涔涔

走到窗边，一股凉风吹醒了蓝曦臣

他拿起裂冰，吹起了一段他记忆里的旋律……

与此同时，聂怀桑依靠在聂氏祠堂门前，望着聂明玦的灵位，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一抹初阳，划破了不净世的梦魇，两人见面，谁都没提昨晚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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