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章

英年早婚，老来得子（94）

2021-01-28阅读 17597

*阿坤文学，慎

*穿越梗，慎

*生子带球跑，慎

*不严格考据时间线，想到哪写哪，慎

*部分设定脱离原著，慎

———正文———————————————

不管张海客和张海盐有多激动，吴邪和黑眼镜都看不到了。1

他们此时正坐在一处白塔的顶上，开始交换此生最大的秘密。

“谁先来？”

吴邪笑笑，“我先吧。”说着他撩起袖子，黑眼镜不明所以，看了看他，又看向光滑白皙的手腕。

突然间，一片赤红的细鳞覆盖住了原本光洁的手腕，黑眼镜情不自禁伸手去摸。

那是极其细腻却又坚硬的质感。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的确是吴邪。只不过，我当初是吃了九阴之眼，变成怪物才穿越到这里来的，我的真身是烛九阴。”

烛九阴……黑眼镜默念这三个字，难怪初见的那天晚上他没有了呼吸，因为对一条烛九阴来说，那根本毫无必要。

困扰自己最大的谜团被解开，黑眼镜也遵守承诺，对着吴邪，揭开了脸上的黑墨镜。

“这是——！！”

吴邪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

鼻梁两边，横亘着两道恐怖的疤痕，像是硬生生被人撕扯开又缝合，毛虫一般，趴在那里，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球没有眼白，死气沉沉地被嵌在里头，一点光亮也无，如同被关在牢笼里的巨兽，因为一条疤痕失去了自由。

吴邪想，如果这是一双普通人的眼睛，那黑眼镜便是一个极为难得的美男子了。

“怎么弄的？”

黑眼镜笑了笑，重新戴上墨镜，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听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故事吗？”

吴邪点点头，在《诗经·商颂·玄鸟》篇中，有“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记载，是说帝喾的妃子简狄在和二女行浴时，遇到一只黑色玄鸟，玄鸟惊飞，留下一枚禽卵，简狄好奇吞食后怀孕，最后生下了商人的始祖契。

“我的家族传说与这个差不多。在原始宗教中，人们总是把自己的先祖血缘与部落图腾联系起来，商人奉玄鸟为尊，便将其作凤凰图腾，以供世代崇拜。”

“而我们家族所崇拜的，是一只兽头三眼十二只手的怪物——铁阎魔罗。”

吴邪立刻想到万奴王以及在康巴落看到的那种东西，惊道：“阎王骑尸？”

黑眼镜嘲讽地哼了一下，“那不过是张家人和康巴落人臆想出来的形象，真正的铁阎魔罗，恐怕只有以前的原始人才见过。”

在原始社会，人们会把没见过的生物归为神魔精怪，因此通过夸张的笔法把他们绘制出来，经历一代代演变之后，就会变成今天后们所看到的样子。

吴邪记得康巴落人说过，阎王骑尸的形象最早出现在一张铁制唐卡上。根据铁器出现的时间，也就是说，有关于铁阎魔罗最早的记载，其实并没有保存下来。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被深深震惊了，眼前这个神秘的黑眼镜，竟然是阎王部落的后代。

“你尽可以想像有关阎王的种种传说，因为那的确是很可怕的东西。并且，我的祖先部落是母系社会，男子生来眼盲，而女子，则与常人无异。”

吴邪做拓本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故事，不由得入了迷。

黑眼镜继续道：“后人所谓的阎王骑尸，只因男子活祭时需要女子把他背向祭坛，如此而已，说到底并不是什么武威霸气的事情。”

吴邪看着他黑黢黢的双眼，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脊背发凉，问：“那你——”

黑眼镜笑嘻嘻地说，“不错，我就是家族史上，最后一个祭祀品。”

“长那么大没见过光明，反倒在活祭的时候，获得了见证的权利。”

“族人们会割开男子的眼角，把他绑在有生长藏海花的地里，然后弃之数月。如果数月后男子没有回来，则说明祭祀失败，他们会再选下一任祭品，如果回来了，那就说明祭祀成功，整个部落都将获得永生。”

吴邪喉头干涩，沙哑的音色，昭示出他此刻的不平静。

黑眼镜叹了口气，仰着头自言自语，“明明谁也没见过，为什么会相信这样能永生呢？”

吴邪连同指尖都颤抖起来，“你不会……”

黑眼镜突然哈哈大笑，“小三爷呀小三爷，你对瞎子我也太没信心了，我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吗？”

“我们家族信奉第三只眼，所以穷极一生都在追寻这样东西。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做一场祭祀，停留三五年，便再一次迁徙。”

“挨到我的时候，时局动荡。西藏那个地方其实早就被有些人给盯上了。我虽然被当作祭品绑在了地底，但也因此躲过了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我们家族的人，是最硬气的，阎王低头不如引颈削首。他们宁愿死，也不会透漏祖先的任何秘密。”

“历经千年的家族，如今只剩我一人。我心无留恋跟着商队辗转去了德国，结果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人，与我身上的血脉有些许相似之处。”

吴邪几乎都不用猜，脱口而出：“是小哥！”

“不错，我们家族和张家都很长寿，只是我们更原始，世代都窝在雪山里头，像个原始部族一样在生活。”

吴邪想起了小哥的身世，不禁眼眶一热，白玛，小哥的母亲，竟是阎王部落的人！

“你听说过白玛吗？”

“白玛？”黑眼镜摇摇头，“我们在迁徙的时候，经常会遇到暴风雪、雪崩……有的族人掉队了会根据标记找到我们，但有的族人就永远回不来了。”

吴邪知道小哥的母亲是个女藏医，或许正是因为一次掉队，她才被别人救起，接受了现实社会的教育，最后成为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