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还在守门,吴小佛爷独自探斗,半架空原著风
*阿坤文学,慎
*穿越梗,慎
*生子带球跑,慎
*不严格考据时间线,想到哪写哪,慎
———正文—————————————
所有人都保持安静,整个吴家大宅里,全是狗嗅的声音。
黑眼镜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但又想到吴邪嘱咐的话,愣是憋住没吭声。
堂屋的大钟只走了五个小格,但他却觉得有五个世纪那么长。
吴二白注意到他爸的表情不对劲,忙问:“爸,您看?”
吴老狗面色凝重,眼里疑窦丛生,沉声道:“这狗,不对劲。”
吴二白仔细查看每只狗的表现,尤其是小满的,确实发现了几分怪异之处。
“果然……”是假的吗?
吴老狗拄着拐杖站起来,对着这一院子的狗,目光霭霭,最终叹了口气,说:“狗怕了,拉回去吧。”
吴二白大惊,这可是吴家专门训来对付黑飞子的狗,连它们都怕了,那站着的那个,一定是比黑飞子更恐怖的东西!
“爸?!”
“按我说的做。”
吴老狗说一不二,吴二白惊疑不定,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叫人吹哨把狗拉了回去。
院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空旷,唯有空气中残留的腥味,昭示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张起灵几步上前,把吴邪护在身后,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紧盯着吴家众人。
吴老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肌肉无意识抖动了两下。
对张起灵说:“你不必这样防备,吴家对你们没有敌意。”
吴邪扒在张起灵肩头,心说爷爷您亏不亏心呐?刚才都那阵势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万一哪只狗鼻子失灵发起疯来,您孙子就没了,晓得嘛?
张起灵听见了,但他没动,因为他不认识这些人,自然也不理会他们在说些什么。
“小哥。”吴邪拍拍他的肩头,说:“放松点吧,爷爷不会害我的。”
黑眼镜抹着一头冷汗,捂着嘴凑到吴邪耳边:“小三爷,我说你是不是斯德哥尔摩啊,你瞅瞅这场面,他们明显是不认你嘛!瞎子敢打包票,他们背后全都别着家伙呢,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咱肯定会被削水果一样,给咔擦了!”
吴邪信他的鬼话,这黑眼镜一天不演戏是不是皮会痒?一个能从张家古楼里全身而退的人,还会怕这几十个伙计?
再说了,万一真闹起来,不是还有小哥吗?
吴邪从张起灵身后绕出来,来到吴老狗面前。他双目含泪,神情眷恋,只看了一眼,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在场的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现在上演的是哪出。
吴邪忍住哽咽,这么多年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活着的爷爷。小时候承欢膝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廊桥回梦,怎能不叫他动容?
吴家人都懵了,在场的都是沾亲带故的吴氏族亲,说起来也是看着吴邪长大的长辈。他们有的失去了丈夫,有的失去了儿子,有的早早折在了对抗汪家的计划当中,尸骨难寻。
吴邪对他们有愧,只能挨个给他们磕头,直到张起灵把他拉起来为止。
吴二白两眼迷蒙,只觉得此刻发生的一切都似梦似幻,那么的不真实。他前脚还在大侄子的店里品茗下棋,后脚就有个和大侄子一模一样的人,在吴家大宅里痛哭流涕。
这到底是个什么光景?他如今还在现实当中吗?
吴老狗相比来说还是十分压得住场面的。尽管他心里也在惊涛骇浪,但周围这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呢。他不能慌,也不能乱,气定神闲,才能稳住一家之主的气势,才能安定人心。
“进来说话吧。”
进来说话,就意味着关起门来说悄悄话。
院子里的叔伯伙计全都告辞,只留下一些心腹守在门外。
吴老狗看了一眼黑眼镜,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放他进来。最后还是吴邪作保,黑眼镜才跟着他们进了堂屋。
关上门,落锁,又是新的一番光景。
吴邪马上就察觉到,爷爷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张起灵身上,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果然,吴老狗走到张起灵面前。没了之前上位者对后辈的气势,反而有些佝偻的,抱紧怀里的三寸钉,说——
“张家族长,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