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还在守门,吴小佛爷独自探斗,半架空原著风
*阿坤文学,慎
*穿越梗,慎
*生子带球跑,慎
*不严格考据时间线,想到哪写哪,慎
———正文—————————————
黑眼镜之前说了那么多话,偏偏就这句戳在了吴邪的心窝子上。
他老脸一红,嘟囔了句“你管我什么情呢”,翻身上床,刚躺下,一条胳膊就搭了上来。
啧,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他轻轻拿开落在腰上的手,动作慢得跟乌龟似的,生怕把人给吵醒。
黑眼镜瞅着牙酸,心道哑巴张可真是时来运转,这哪是天上掉下个吴妹妹,这分明是掉了个二十四孝帅保姆!
“我说你是不是小心得过头了,哑巴张睡着就跟猪——”
吴邪没注意黑眼镜怎么突然没声了,只低声骂着:“臭瞎子,你说谁是猪呢?”
黑眼镜默默做了个求饶的手势,在一双黝黑的注视下,缓缓躺平,然后瞬间进入梦乡。
吴邪终于调整好睡姿,还以为自己动作很轻呢,结果一抬眼,就撞进了阿坤黑白分明的双眸中。
“对不起小哥,把你吵醒了。”
他兀自懊恼着,阿坤却摇了摇头。
吴邪见他还盯着自己看,不由觉得好笑,问:“你怎么这样看我?”
此刻,阿坤的表情出奇地认真,他问:“吴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已经告诉了我我是谁,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我身边?”
阿坤想不明白,如果这是一个知道他过去和未来的人,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为什么还要选择留下来?
他一无所有,能回报他什么呢?
不管是阿坤,还是张起灵,他们的生命里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为什么。他就像个巨大的问号,浑浑噩噩地行走在人世间。
尤其是在听到吴邪和黑眼镜的对话之后,这个问号后面,又多加了个感叹号。
这股莫名而来的怒气在体内四处冲撞着,像一只他熟悉却又害怕的凶兽,急欲挣脱束缚的铁链,彻底地爆发出来。
“为什么……要对我好?”
吴邪听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翻来覆去地问为什么,忽然想起蛇沼鬼城那次,他从陨玉里出来,也是这般中了邪一样,压抑、崩溃又莫名其妙地激动。
“小哥,不是所有的行动,都是有目的的。”
吴邪说完这句话,眼泪就流了下来。
纵观张起灵的生命轨迹,不是被利用,就是在被利用的路上。被选为圣婴,被认命族长,被天授,被背叛,被抛弃……被所谓的使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以为我告诉你你的身世,是我来到你身边的使命吗?”
“你以为我对你好,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吗?”
“狗屁!老子就是心疼你!”
“张起灵……”吴邪捧着他的脸,“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他娘的到底在我身上下的什么蛊,让我对你这般趋之若鹜,让我对你这样甘之如饴?”
吴邪等了他快十年了,十年舔血,天真不存。
他本该在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抱着他痛哭一场,把这十年的心酸和委屈使劲地倒一倒。
可他竟然变成了烛九阴,还被这个冤家当做怪物胖揍了一顿。
他把一切情绪压在心底,给他端茶倒水,给他喂饭舀羹。怕他害怕,陪他说话,就这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这臭瓶子居然还敢问他这种话?
“张起灵……”吴邪红着眼,却咽下了后半句未出口的怨怼。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阿坤。即是阿坤,又为何要听他大倒苦水呢?
若非自己穿越,他们在2000年根本不会相识。
于吴邪而言,他和张起灵已是生死之交。可于阿坤而言,吴邪却是个只认识了一天的陌生人。
再多的话,再多的情绪,在理智回归的这一刻,就彻底冷静了下来。
吴邪擦了擦脸,又扬起笑:“对不起小哥,我失态了。”
说完,他心里不禁在想,他们这算是吵架吗?应该是吵架了吧?
“小哥你睡,我自己出去转转。”
“吴邪!”
阿坤急了,立即伸手捉住他的手腕,似央求的,“别走……”
他微仰着头,眉头紧蹙,漆黑的眼珠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让吴邪不禁想起墨脱喇嘛庙的那尊雕像。
他一下子心就软了。
瞧瞧,他总是能想起和张起灵的诸多回忆,而张起灵呢?他总是能用各种办法让这一切变成单相思。
吴邪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气笑了。
他重新躺了下去,能感觉到后面慢慢贴上来的热源。
“吴邪,对不起。”
吴邪哼了一声,心道:等你以后知道我是什么,再道歉也不迟。
“吴邪。”
吴邪叹了口气,安抚地拍拍腰上的手,说:“乖乖睡觉,明天,我带你回家。”
没多一会儿,房间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黑眼镜这才悠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神她妈兄弟情,有对象了不起啊!